疯子嘛!不难!」
「没那么容易,在必要的时候,我们需要表演出符合他人预期的症状」。」姜烬看向两位队友,「我们不知道那些医护人员到底是人是鬼,但如果他们背后有青瓦台的势力,那么就绝不能和他们作对。」
韩庶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我尽量不演得太业余。」
这时,走廊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像是桌球有节奏地弹跳在硬质地面上,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不断回荡。
三人同时看向规则文件的第二条。
「夜间若闻二楼桌球声————」韩庶念道。
「现在是白天。」廉德看了眼窗户。
「如果这里的时间被湮灭层扭曲,那么白天」和夜间」的定义可能和我们理解的不一样。」姜烬示意丧钟做好攻击准备。
桌球的弹跳声在门外停顿了片刻。
然后,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
宛如某种东西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尝试性地扭动它。
一下。
两下。
第三下时,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铁门,缓缓向内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开了。
然而,外面是空荡荡的走廊。
姜烬看著萤光灯管嗡嗡作响,照射著门外的水磨石地面。
没有任何人影,没有想像中的凶恶鬼魂或者扭曲形体,只有那规律的桌球声,继续著它单调的弹跳声——嗒、嗒、嗒。
声音停在门口,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姜烬的肌肉绷紧,幽瞳继续扫过门口区域。
没有任何实体和灵体活动在诡秘层内。
但那声音确实存在,似乎是稳稳地「停」在了他们这间病房的门外。
很显然,「它」处于迷失层内,甚至更深处。
廉德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轮回者手表,快速取出了一张况子山绘制的简易辟邪符。
而韩庶的呼吸几乎停止,灵媒的直觉让他「看」到了某种普通人无法察觉的东西不是实体,而是一团凝聚的、冰冷的「注意」。
嗒。嗒。嗒。
声音开始移动,不是沿著走廊远去,而是————向上?
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桌球,正在门框上方的空气里,一下,又一下,垂直地弹跳著,越来越靠近天花板。
姜烬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死死盯著膝盖上那份《员工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