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位白夜夫人么?怎么想起关心我这个旧人了。」
血枭主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勾起嘴角,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看著自己,声音压得更低:「你啊,我对谁是走心,对谁是走肾,你真看不出来吗?夏雨和白夜薇————她们是「有用」的工具。而你————不一样。」
贝纳黛妲还想说什么,血枭主却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短暂却不容拒绝。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悄然滑入刚披好的斗篷内,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你!」贝纳黛妲猛地后退半步,斗篷下的脸颊泛起红晕,瞪著他,「光天化日的————还在任务前!」
「哦?」血枭主好整以暇地收回手,笑容加深,「意思是————晚上我就可以了吗?」
贝纳黛妲看著他这副无赖又充满掌控力的样子,最终只是咬著下唇,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败给你这个冤家了!」
「小心行事。」血枭主收起调笑,正色再次叮嘱,「虽然理论上晦暗异童」主要活动在表世界的迷失层,但如果阿蕾莎的污染近期有波动,或者旧核搞了什么鬼,导致里世界渗透加剧————」
「我知道。」贝纳黛妲打断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模样。
她熟练地检查、校准随身携带的那把定制狙击枪,装上消音器,将几个备用的特制弹匣塞进战术腰带。
然后,她对一旁待命的两名女队员—一乔治娅和奥萝拉点了点头。
「我们走。」
三人身影很快没入厂房外飘洒的灰烬之中。
目送她们离开,白夜薇则悄无声息地靠近血枭主,脸上带著一丝妩媚:「团长,刚才和贝纳黛妲副团长————说了什么悄悄话呀?」
血枭主侧头看她,似笑非笑:「怎么,不该你知道的事,也想知道?吃醋了?」
白夜薇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哪能呢。」
在白夜薇看来,贝纳黛妲毕竟是勾栏出身的,一个娼妓——和她怎么比?
她微微挺胸,展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说:「虽然我年龄或许比她大上一点,但论风情————她远不如我。」
随后,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机会,亲手杀了苏恩祈那个死鬼。让团长看看,我的忠心,可不仅仅是因为魂印!」
血枭主心头冷笑:没有魂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