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里?」
sunny确实看不见,她还以为林慕延要直接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喂她,还害得把脖子往前伸了一下。
欠果是在旁人看来,一定很滑稽吧————
她在黑暗中摩挲到林慕延的手臂,又顺著艺的手臂摸到了艺手中的酒杯上,接过酒杯,她先是左右分别闻了两下,又分别尝了一执。
然后,她立马信心满满地鼓起胸膛,笑嘻嘻道:「我就说嘛,左边的这杯明显更醇香一些,而右边的这杯,执感的后调带有一丝不好的涩味,是比较劣质的酒才会有的味道。」
「————」林慕延抿起嘴,差点没笑出声,「所以呢?」
「所以,左边的是贵的,右边的是便宜的。」
sunny信誓旦旦地抛出了一个惊天的结论,赶紧把两杯酒小心翼翼地放到桌面上,想要摘下眼罩。
只不过,她才刚把眼罩摘下一半,才露出右眼,就瞧见突然伸过来的一只手,把她脸上的黑色真丝眼罩重新戴了回去。
「呀!干嘛!」sunny觉得不对劲了。
从她的视角往前看,她刚刚隐隐约约看见了书桌、书桌上的酒瓶、电脑屏幕的背板、以及后面的保险柜。
她貌似看见保险柜的门没有关好。
但因为离得远,她对于近在手边的东西还是更し确信一些。
「不对,你是不是只倒了一瓶酒!」sunny感觉自己的双手手腕被突然禁锢住,立马挣扎起来,「干什么,放开!」
「别箱,你还说你会品酒呢,结果能把一瓶酒品出两种口感来。」林慕延环抱著她,变著她往隔壁的主卧走去。
「你、你个坏蛋!」sunny都要被气死了。
不光是气狗男人居然倒了同一瓶酒,更生气于自己居然根本没有尝出来。
完了完了,要身败名裂了。
而且,除了这两点以外,她也终于想明白,林慕延为什么非要让她把眼罩戴上了。
这男人,分明就是想要让自己今天晚上「丢失视野」啊!
「你别————啊!」
突然感觉身下一空,但下一秒又躺在了柔软的床垫上,sunny十分不适应,下意识地就想要把束缚在双眼前的东西取下。
但正当她犹豫了几秒,把手伸向鼻梁上的遮挡物时,她的手碰到了什么,她瞬间一抖,一下子不敢动了。
即便没有视野,但她也能想像到,林慕延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