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格洛杨定了几条非常简单通俗易懂的规则,不准赊账、不准打架,不准强制交易,任何人都可以消费,哪怕是流浪汉。
但除了这些看起来不是特别难执行的规则后,只要你愿意花上五个铜比克,你就能获得一大杯冒着高高泡沫的劣质啤酒以及一盘撒满佐料的烤蘑菇。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再多掏上个十铜比克,那你还可以获得一大碗浓香的炖肉杂烩汤,虽然里边几乎只能看到些许的肉丝,但是配着长条的黑面包,能给疲惫了一天的人们极大的心灵上的慰藉以及饱腹感。
至于你要是能一次在烂蘑菇酒馆里花上五十铜比克,那你就是酒馆里最为尊贵的客人。
雪下的越来越大,看着店里的顾客变得越来越多了,留着大胡子的马里格洛杨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他在二十年前从城防巡逻大队退役开了这个酒馆,经过自己这些年不断的努力,日子终于是好了起来。
虽然自己日常各路打点,让自己收入的大半都用作为这个上边,但是这方面所带来的好处也是立竿见影的,作为一家在下城区存在了二十年的老酒馆,除了自己日常为人处世的原则,更多的还是来自多方面的照顾。
这种隐形的照顾使烂蘑菇在一次次的危机当中存活了下来,现在已经上了岁数的马里格洛杨唯一的心愿就是再多活几年,等自己情妇给自己生的儿子再大上几岁,自己就将这家酒馆传给他,到时候自己也终于能享受一下退休生活了。
就在马里格洛杨靠在吧台上胡思乱想时,酒馆的木门猛地一下被大展开,呼啸的寒风卷积着飞舞的雪花直接飞进室内,坐在门口的客人们立马怒骂起来。
“该死的,你他们的快进来,把门关上。”
“嘿,你这肮脏的如同地精一样的家伙,是他妈的忘记了怎么关门了吗?”
“操,快他妈的把门关上~~~~~~”
“、、、、、、、”
随着怒骂声变得越来越激烈,马里格洛杨也眯着眼睛朝门口看了过去,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来人,随即高喊道:
“嘿~~巴达姆,快进来,要来一杯烈酒暖暖身体吗?该死的,你快进来,屋子里的暖气都要被你放光了。”
站在门口愣神了片刻的巴达姆被酒馆内各种混杂的香臭香臭的味道冲击了一下,才感觉自己的灵魂慢慢的从自己刚才走过来的雪地追了过来。
一路上,又冷又饿的巴达姆甚至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倒在了路边,但最终还是奇迹般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