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呆呆的看着白金中长发的少年坐在了琴凳上,中午的暖阳顺着窗户照射进来,打在钢琴上,逆光下少年和钢琴仿佛融为了一体。
“那我就开始了,对了你刚才的那个就不错,我就谈你刚才谈的那个吧。”
说着,海文特细长的手指开始快速的在黑白键上跳动起来,《欢送之歌》欢快的节奏再一次在教室里响了起来,和安杰列卡西所弹奏的不同,海文特在演奏的前期并没有将节奏拉的太快,直接一下子进入到最热烈的高潮。
而是再以一种明快舒缓的节奏进行,就像是人们在为了盛大节日准备前所营造的那份让人心红、让人兴奋的节日前夕,那种憧憬,那种期待,撩拨着所有观众的心弦。
就在所有人都的期待之下,节日开始了,而演奏的最高潮也来临了。
所有人都能看到,海文特那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指就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一样,在琴键上化为阵阵虚影,比安杰列卡西更为快速,更为迅疾。
那激烈且有磅礴的气势压得教室里的人都要喘不上来气了一样,大家好在正在跳一场疯狂且有激烈的回旋舞,像是俩位最为顶级的舞者一样,没有展露艺术的美好,只有像在彼此最为专业的领域打倒对方的激烈。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乐曲最后的几个琴音,海文特几乎整个人都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着琴音结束,教室里的所有人就像是跳了一场强度极高的回旋舞,每个人脑门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上更是因为血液上涌而流下一片片好看的腮红。
而就站在海文特不远处的芬里贝克简直都要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了,这样强力的感情渲染,这样流畅的转化,这样迅捷的技法,这样精准的出手时间,这就是天生的演奏者,不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像弗里德里克·弗朗索瓦先生那样的传奇。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简直是太棒了,我一定要让他加入维也纳,这是真正未来的传奇,此时的海文特在芬里贝克的眼里再也不是那个让他头痛不已的问题学生,而是一个真正的音乐天才。
同样大受震惊的还有拥有聆听者天赋的马克·西塞。
如果说安杰列卡西刚才演奏的《欢送之歌》是一首感情投入恰当,技法应用娴熟的标准版,那海文特刚才同样演奏的《欢送的歌》这是添加的自我想法,改变了曲调风格的改良版本。
不能说海文特的演奏就比真正的大师演奏的《欢送之歌》强了多少,但至少是比安杰列卡西演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