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只有我这边的工作达标了,熬上个几年才能有机会。”
“当然了,当然了,这些事情我们是清楚的,所以说,我们是带着极大的诚意来找您合作的。”
奥利弗男爵看着笑得一脸谦卑模样的安帕尔感觉有点受用,示意对方继续讲下去。
“奥利弗大人,您能坐镇海尔根这个如此重要的地点想必是深得腓特烈陛下的信任,而我家大人刚好是腓特烈陛下最忠心的臣子,所以呢,除了我们会加强对于您这边经济建设的投资,同样,也会协助您完成对北境的监视与渗透。”
在安帕尔说完这句话后,原本就安静的没什么其他声音的豪华包间在这一刻更是静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过了半晌,奥利弗男爵像是溺水的人涌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满头大汗的看着躺在对面的中年男子,安帕尔主管非常满意的看着对方震惊的神情,这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奥利弗大人,不用过于震惊,这些在我家大人眼中其实算不得什么秘密。”
“这,这,你们想干什么?”
奥利弗男爵蠕动着肥胖的身躯坐起来,浑身散发着王八之气企图让安帕尔感受到自己的威严,不过浑身白皙的肥肉以及走形的身体却看起来那么搞笑。
“奥利弗大人,您放松,我们是前来和您谈合作了,当然是干让您开心的事啊~”
看着气势上压不住安帕尔,奥利弗索性坐了下来,想听听对方都想干什么。
“我先提前说明,陛下对我的恩情比天都高,损害陛下利益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作为安培公爵的亲信,安帕尔自然是听懂了奥利弗话里的潜台词,笑着回答道:
“那是当然了,安培公爵可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您自然是可以放心不过了。”
听着对方将自己的后台报了出来,奥利弗并没有表示的很惊讶,毕竟他早有耳闻,芙蕾雅泪厅便是安培公爵的二儿子以纪念亡妻的名字而开的。
“那你们想要干什么,或者说想要我干什么?”
听着奥利弗男爵的问题,海文特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不愧是腓特烈陛下的近臣,对于事情的接受情况就是快。
“奥利弗大人既然快人快语,那么我也就不和您兜圈子了。安培公爵以及其他的大人共同的意思,决定对北境的发展进行一定的遏制,最近那群北境的蛮子越来越放肆了,我们需要一些举动让他们认清自己的定位以及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