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哄我。」
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没这方面的慧根,别说看道德经那些晦涩的书籍了,他现在上网课学习金融课程都有些吃力。
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在圆满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
南圆满冲他傻乐:「嘿嘿~」
封景诚没在这话题上多谈,转而道:「我们来这三清观也差不多有大半个月了,该回上京了,要不然你其他哥哥要闹了。」
南圆满点点小脑袋:「过两天就回去。」
她也想其他哥哥们了。
前来找南圆满的玄清子听到她的话,哎哟一声问:「打算回去了?正好,咱夏国跟其他国家玄门年轻一辈的交流会要开始了,你回去帮上京那些小辈撑撑场面。」
南圆满歪头:「交流会?那是什么?」
「就是一群小辈切磋交友的宴会。」玄清子大喇剌坐在她身边,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小笼包塞嘴里:「简单来说,就是各国亮手腕震慑一些宵小的小型斗法会。」
「刚才908的电话打到我这来了,问我今年三清观参不参加交流会。」
玄清子翘著二郎腿,一脸嘚瑟:「我想著,我好不容易收了个这么天才的小徒弟,当然要亮亮相打打他们的脸,就答应下来了。」
「你这次回上京,把你师兄也带上,免得他老在这烦我。」
南圆满乖乖听著,点点头:「好哦。」
「对了,」玄清子继续说,「这次的交流会,要小心r国。」
「r国与我们有天大的仇恨,我怕他们会在这次的交流会来阴的。」
毕竟,r国是最不愿意看到夏国拥有玄门天才的国家。
别的国家看到夏国有天才会嫉妒,r国只会想著怎么把人整死。
南圆满:「放心吧师傅,我会小心哒。」
「行,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玄清子摆摆手,起身溜溜达达出去了。
封景诚和封从谦各自吃了早饭后也开始忙活。
南圆满也去找了张时眠,给王招娣的孩子们做了一场超度法事。
王招娣一整天都没离开,她跪在蒲团上,按照张时眠的叮嘱往铁盆里烧纸钱,并低声说著想对孩子们说的话。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这场法事真的有用,王招娣感觉一直沉重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肩膀上,背上都轻了许多。
仿佛有什么东西,真的从她身上离开一般。
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