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根本就没人去拿。
王招娣看著视频,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出门的时候没把柜门关好才会这样。
「可是后面我在家休息的时候,我总能听到有小孩嬉笑玩闹的声音。」王招娣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继续说:「我,我还听到她们叫我妈妈,让我起来陪他们玩。」
「我眼睛一睁开,那些声音就不见了,就好像一开始我听到的,只是我的幻觉。」王招娣局促地搓搓手:「那天在集市被你们救起来的时候,就是我被这个声音吵得吃不好睡不好的第七天。」
「神奇的是,被你救了之后,我回去睡觉耳边就再也没听到那些孩子们的嬉笑声了。」王招娣说著,忍不住叹了口气:「可在昨天,那声音又出现了。」
「还让我快跑,说他们害怕。」
王招娣面露无奈,她好不容易来到山省安顿下来,又怎么可能会走?
但是那些声音太烦了,扰得她不得清净,根本睡不了觉。
王招娣忍不住想起集市时张时眠说的那些话,立马就找来了。
「大师。」王招娣局促地揪著衣摆:「我……我会不会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那脏东西是不是那个男人家的列祖列宗?」
王招娣脸有些白,那个男人曾经跟她说过,她永远是他的女人,就算他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他现在没死,那跟在她身边的会不会……
「不是那个男人的列祖列宗。」张时眠看了一眼缩在女人身后的鬼婴,开口道:「但的确跟他有点关系。」
「什么?!」王招娣脸有些白,害怕地左右看了看:「那个男人,他,他死了?!」
张时眠:「……」
南圆满:「……」
南圆满叹息一声:「不是嗷。」
「姨姨,跟在你身边的不是大人,是小孩子。」她强调:「好多好多小孩子,大概有五六个!」
五六个……
王招娣似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缩,嘴唇抖了抖:「是……是他们吗?」
「不知道呀。」小家伙耸耸肩:「你只说你没保护好五个小朋友,可你身上……」
南圆满数了数,比了一个六:「有六个哦。」
王招娣嘴唇抖了抖,心中涌出一抹不好的预感,她想起自己从家里逃出来时,已经五六天没有月经了。
甚至逃出来之后,也将近有两个月没来,前些天才来的。
难道……那天她来的不是月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