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断转移话题,好奇地打量著玄清子:「师傅,你这是……发春,哦不,铁树开花了?看上哪家寡妇了?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准备聘礼?」
正照镜子的玄清子嘴角一抽,深吸一口气,转头朝张时眠招招手:「来,你过来我告诉你。」
张时眠苍蝇搓手,格外猥琐地嘿嘿一笑,朝著玄清子靠近:「是哪……嗷!!」
「啪!」
玄清子毫不留力的给张时眠一大巴掌,直把人打得在原地转了一圈:「聘礼聘礼,我看你像那个聘礼!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嗷嗷!别打了,师傅别打了!」张时眠被打得抱头鼠窜,嘴里还不服气的给自己叫屈:「你要是没铁树开花,那干嘛试那么多衣服?」
平时玄清子哪有那么讲究?衣服嘛,能穿就行,他哪会像现在这样试来试去、挑来挑去的?
要是没猫腻他都不信!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玄清子控制不住地翘了翘嘴角,下巴微扬,略微嘚瑟的说:「圆满要拜我为师,你很快就要有小师妹了。」
张时眠:「哦。」
「嗯?!」张时眠惊讶地瞪大眼睛:「圆满要拜你为师?真的假的?」
之前玄清子跟她打电话的时候好说歹说,提出了不少极具诱惑力的条件都没能说动她,这才回来一天,怎么就能把人说服了?
玄清子:「当然是真的。」
张时眠有些兴奋:「师傅,你是怎么做到的?」
玄清子:「这个嘛……」
小老头格外傲娇的一甩头:「不告诉你。」
张时眠:「……」狗还是师傅狗啊。
有南老爷子在中间做润滑剂,南圆满很快跟玄清子熟悉起来。
双方商量了个良辰吉日,封从谦找人粗略布置了下三清观,玄清子正式将南圆满收为徒。
南圆满穿著格外喜庆的衣裙,将手上的铁盆哐当一下丢在玄清子面前,随后啪叽一下在他面前跪下,哐哐哐直磕头:「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哎哟好了好了,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玄清子原本还想端著点,看到南圆满这哐哐磕头的模样,没忍住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玄清子一看她脑门,果然直接磕红了:「疼不疼啊?」
南圆满摸了摸额头,冲他露出一口小米牙:「不疼哒。」
封从谦默默给南圆满递茶:「圆满,给师傅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