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符挺管用的。」
南老爷子哼笑一声，还没等他说出更刻薄的话，玄清子一拍脑袋，啧了一声说：「看我这脑子，我都已经忘了，你早死了，现在你又不是人。」
南老爷子：「……」
「对了。」玄清子好奇地打量他：「你现在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变成僵尸的吗？」
南老爷子沉默许久，缓缓摇头：「不记得了。」
玄清子眼眸微眯，带了几分审视：「真不记得了？」
南老爷子眉头微皱：「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推算过你的死亡时间，是……」玄清子盯著南老爷子，说出了一个时辰：「可在你死亡后不到五个小时，你就进行了尸变，并且变成了僵尸。」
「你应该知道，正常人死后，沾染不上阴气、鬼气与秽气，是绝对不可能在那么快的时间内进行尸变。」
「你又是干那行的，家里更不可能有这三种肮脏的气，所以……」
玄清子眼眸瞬间变得格外锐利，仿佛直逼南老爷子的灵魂：「南福生，你在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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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正蹲在路边揪著尾巴草玩的南圆满身后陡然传来一道让她格外熟悉又十分想念的声音。
南圆满愣了一下，挠挠头看向封景诚：「六哥哥，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她怎么好像听到了爸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