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很快就要来了。
小家伙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悄悄从小挎包里拿出一张符篆捏在手中快速掐诀,将其打入史俊体内。
史俊只觉得脊背一冷,身子颤了颤,很快那抹冷意便消失了,快得像是错觉。
柳莺鸣也没想到南圆满会比她还要生气,心中的崩溃和委屈淡了些,生了几分暖意,她忙道:「大师没关系的,我、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南圆满抿抿唇:「可是狗咬你一口,你又不能咬回来。」
「这样吧,大姐姐,你揍他一顿出出气,我保证他绝对什么都不记得,不会找你麻烦!」
柳莺鸣听著,面上带了几分跃跃欲试:「可以吗?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吗?」
「不会的。」南圆满拍拍胸口:「毕竟老祖宗说啦!心中郁气只有发出来才会好!念头必须要通达!」
柳莺鸣与南圆满对视一眼,两人瞬间达成共识。
张时眠和李大婶互相对视,两人纷纷抬头望天,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半个小时后。
柳莺鸣神清气爽,心里也不憋屈了,也不崩溃了。
躺在地上的史俊整个人肿了一圈,正恨恨地瞪著柳莺鸣。
南圆满翻出自己研制出来的失忆符贴在他额头。
史俊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好啦!等他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啦!」南圆满拍拍手说道。
柳莺鸣长吐一口气,似是要将破了情蛊之后的憋屈和崩溃给吐出来,弯腰轻轻抱住南圆满:「谢谢你,还有之前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没关系。」南圆满拍拍她的后背:「你也不是有意哒。」
张时眠看著亲亲密密的两个人,认命将地上的史俊拎出去,替南圆满扫尾。
处理好史俊,李大婶格外热情地邀请南圆满和张时眠留下吃午饭,又给他们打包了当地特产和山货带走。
南圆满还加上了柳莺鸣的联系方式,趁机推销了一波自己的店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当然,取出子母蛊将其销毁只是第一步,柳莺鸣还要连续三天拔除体内的情毒,三天后情毒才算完全清除干净。
彼时,被张时眠丢在村口的史俊悠悠转醒,身上传来的隐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嘶……」
他茫然地张望四周:「我怎么在这?」
他坐著缓了一会,才想起来他好像是来找柳莺鸣的,结果被一个道士抓了,那道士看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