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圆满拎著东西哒哒哒跟在她身后。
一时间,柳莺鸣的房间内满是她激烈反抗的咒骂声,李大婶和南圆满直接屏蔽了她的骂声,喂她喝了井华水,又在她身上各个穴位上用白鸡血点了点。
待白鸡血最后点至她心口时,柳莺鸣口中爆发出一声悲鸣:「不——!俊哥哥救我——!」
同一时间,双手插兜大摇大摆正往柳莺鸣家中的史俊心口陡然一疼,他身子踉跄了下,差点摔倒在地。
史俊捂著心口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得死紧:「怎么回事?难道是柳莺鸣那边发觉了?」
可这不应该啊……
柳莺鸣可是曾经与他说过,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绝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神啊鬼啊的。
也就因为这点,他才会选择对她下手……
史俊神色不断变幻,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他望著前方道路,决定今天不去柳家了。
他果断转身离开,刚走出去没两步,前方忽然出现一个穿著灰色道袍的年轻人。
张时眠看到眼前这个又矮又胖,满脸麻子的男人时嘴角抽了抽,开口叫他:「史俊?」
史俊双手插兜,皱眉打量他:「你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等你很久了。」张时眠脸上露出一抹笑,手腕一翻,一张黄色符篆出现在他指尖。
看到那张符篆时,史俊脑袋嗡的一下,拔腿就跑。
他的速度没有张时眠掷符的速度快,跑出去两步就被定在原地。
史俊:「!!!」
他努力转动著眼珠,用眼角余光去看张时眠,脸上带著讨好的笑,装傻为自己辩解:「大师,你、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也没招你惹你啊……」
张时眠哼笑:「你是没招惹我,可你招惹了我的事主,跟我走一趟吧。」
张时眠大步上前,拎著史俊的衣领将他拖向柳家。
南圆满和李大婶制服柳莺鸣时,张时眠也没闲著,他知道情毒一破,身有母蛊的史俊就会有所察觉。
到时指不定他会直接跑。
没有母蛊,情蛊就不好解,他便来村口守株待兔。
张时眠将史俊带回柳家时,柳莺鸣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正呆呆地坐在床上。
「圆满,人我带来了。」张时眠把史俊丢了进来。
为了以防史俊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他格外贴心地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史俊直挺挺的被丢在地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