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不用谢。」
张时眠也睡眼惺忪的拿著个干净的水杯出来了,与贺予诚道别后,便拎著南圆满去打井华水放好,两人蹲在井边洗漱。
洗漱完,南圆满叫了下封景诚,封景诚翻了个身,挠了挠腚却没醒。
小家伙没办法,给封景诚留言后牵著张时眠的手,拎上家伙什出发去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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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李大娘早早就醒了,将家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等著南圆满和张时眠上门。
柳莺鸣看著自家母亲忙活,不知为何心有些慌,纠结了许久忍不住开口:「妈……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什么?」拿扫帚扫地的李大娘抽空问她:「不想嫁给你那男朋友了?」
「就是因为想嫁给他,所以才算了,不叫那大师上门了,要是俊哥来了,看到有陌生人在,他会不高兴的。」柳莺鸣嘟囔道。
李大娘冷笑,斜睨了她一眼,开口道:「你不是说那什么史什么俊跟你是真爱吗?怎么,既是真爱,连家里有陌生人都不能容忍?」
「那你们的真爱未免也太儿戏了!早点分了的好!」
柳莺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气呼呼地回了房间。
待南圆满和张时眠抵达柳家时,柳莺鸣还瞪了他们好几眼。
南圆满不高兴的皱起小眉头,张时眠倒是心平气和,毕竟——他不跟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
他将井华水拿出来递给李大娘:「将这水给你闺女喝下。」
「还有这个。」张时眠拿出特别调制的白公鸡血想给李大娘,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算了,这个让圆满来弄吧。」
「这个要点在心、手、脚三处穴位,可破她体内的情毒。」
现在,就要看看柳莺鸣愿不愿意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