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回答相当于默认,裴聿洲眸底晦暗,声线沉了沉,“你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吗?”
孟书窈用力捏着书角,心脏一寸寸收紧,“你派人监视我?”
纸张被她捏得皱巴巴。
裴聿洲神色凉薄,夹烟的手筋络凸起,“我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孟书窈气息微促,“都是你冠冕堂皇的说辞。”
他无非是控制欲作祟。
之前他说过不会干涉她社交,她还傻傻地信了。
裴聿洲眉心紧锁,“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孟书窈忍不住拔高音量,“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一个仅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已,她根本不关心。
“我只知道你食言了,你一直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