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窈趁机推开他,跑回裴聿洲身边,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悬起的心脏就已落地。
“我也跟你开个玩笑。”裴聿洲伸手接住小姑娘,把人摁进怀里,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开枪。
“啊——”惨叫声刺破空气。
手枪经过消音处理,动静不大。
路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一个流浪汉捂着受伤的肩膀跪在地上,鲜血渗出衣服。
场面引起小范围恐慌,嘈杂声此起彼伏。
孟书窈正要回头看,脑袋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掰过来。
“别看了。”裴聿洲淡定收起手枪。
胆子本来就小,看了晚上指不定要做噩梦。
孟书窈怔住,“你开枪了?”
裴聿洲语气轻飘,“他哪只手碰你,我就废他哪只手。”
孟书窈担心,“会不会惹上麻烦?”
裴聿洲不屑地嗤了声,“谁能找我麻烦?”
孟书窈被带回车上,ark善后处理现场。
frank买完东西回来,自知犯了大错,不敢轻易吭声。
“我不是让你看好她吗,出事了你负责?”裴聿洲冷眼乜他。
frank低下头颅,“抱歉先生,是我失职,任由先生责罚。”
孟书窈轻轻扯了下裴聿洲的衣角,“不怪他,是我让他去买东西的,你别生气了。”
谁能想到有人敢在大街上乱来。
frank了解裴聿洲的性格,做事不允许出差错,更别提刚才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他已经做好承受怒火、甚至被解聘的心理准备。
静默半晌,裴聿洲启唇,“这次我可以不计较。”
frank愣了一秒,向他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不多时,外面有警车在响。
ark回到车上交差,“先生,那人本就是犯罪分子,有抢劫伤人的前科,警察已经把人带走了。”
孟书窈心有余悸,“难怪那么猖狂。”
裴聿洲吩咐司机开车。
“是回酒店吗?”孟书窈问。
裴聿洲手肘支在扶手,指腹摁了摁太阳穴,“不吃饭?”
“我想先洗个澡。”她受不了身上有那个流浪汉的味道。
裴聿洲阖眸,“回酒店。”
“好的先生。”司机查看路况,在路口调了个方向。
孟书窈想起什么,“裴聿洲,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