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天亮呢,玩什么雪啊。”
裴聿洲帮她抚平炸毛的碎发,“去不去?”
孟书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现在去玩雪?”
白天不让她出门,大半夜带她出去玩雪?
裴聿洲找了件毛绒绒的睡衣给她套上,“一会儿再回来睡。”
孟书窈稍稍醒神,像个洋娃娃般任由他摆布。
到底是什么雪非得半夜玩?
裴聿洲给她穿好袜子和鞋子,拦腰抱她离开卧室。
孟书窈打着哈欠,眯眼靠在他怀里,听见电梯响了声。
裴聿洲腾出手摁下楼层按钮。
电梯缓慢上行。
片刻功夫,来到室外,一阵冷风灌进衣领。
孟书窈下意识缩了下脖子,被风吹清醒,转头看向周围,脑子还有点懵,“怎么到露台来了?”
裴聿洲把她放下来。
“嗯?”孟书窈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说玩雪吗?”
露台都被打扫干净,哪有雪可玩?
裴聿洲抬手看了眼腕表,“还没到时间。”
“什么?”
孟书窈刚问完没几秒,“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夜空整片亮起。
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望去。
一大簇彩色焰火绽开,划破天际,一簇接一簇,轨迹交织,而后变成蓝色瀑布,星星点点散落,仿若星河流动,璀璨梦幻。
“好漂亮啊。”孟书窈喃喃,“为什么今天还有烟火秀?”
纽约不轻易燃放烟花,只有重大节日才有。
耳边轰鸣声不断,烟火变幻颜色和形状,生生不息,鎏金绚烂,此刻亮如白昼。
一大束爱心火焰短暂熄灭后,无数五彩斑斓的光点跃上云端,组成清晰的一行字。
——happybirthdaytoera
光束映在她瞳孔里,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裴聿洲自她身后抱住,低颈,贴在她耳畔启唇:“生日快乐,我的宝贝,窈窈。”
孟书窈心跳怦怦,胸口沸腾,她好像听见自己心动的声音,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她无法描述,但很确定,不只是生理性。
大概没有人能拒绝这么美的烟火,以及如此盛大的惊喜。
孟书窈迟缓地扭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裴聿洲和她对视,“我想知道你生日很难吗?”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