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窈顿时放弃挣扎的念头。
他洗过澡,身上有好闻的沐浴露清香。
暖色调灯光笼罩下来,床上两道身影亲密相拥,呼吸轻浅交叠。
裴聿洲手搭在她后腰,隔着单薄的睡衣轻拍。
孟书窈阖上眸子,没过多久就重新睡着,后半夜也没再做梦。
好像不管何时,只要待在他身边就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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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老爷子亲自去了趟公司,没有任何人提前收到通知。
等他进电梯,前台同事窃窃私语。
“董事长怎么会来?出什么大事了?”
“不知道啊,不过看他脸色好像不是很好。”
“不会是公司有什么问题吧?”
“想多了,公司能有什么问题,天塌了都有总裁撑着。”
“也对,早年集团内斗,又遇上金融大危机,他都能稳住局面,还在短短几年内将商业版图一扩再扩,简直就是天生的领导者和掌权者。”
“有能力就算了,长得还帅,上帝怎么那么不公平。”
“我什么时候能谈这种男人?”
“梦里,少看点狗血短剧吧。”
“我就想想还不行嘛,人总得有个梦想,万一霸道总裁就喜欢普普通通的我呢……”
话题聊着聊着就歪了。
电梯抵达顶层,管家扶着老先生出轿厢。
经过办公区,秘书长瞧见他很意外,连忙恭敬起身,“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板着脸问:“ker呢?”
“总裁在和高层开会,还没结束,您先进去坐,我给您沏杯茶。”
把人送进办公室后,秘书长立刻给ark发信息通知。
十点半,会议刚刚结束,裴聿洲从会议室出来。
ark抱着文件夹跟上他,“先生,董事长来了,好像不是很高兴。”
裴聿洲蹙了下眉。
他受伤的事,不知道谁又多嘴传到老爷子耳朵里。
顶层办公室,大门微敞,老爷子就坐在沙发上喝茶。
裴聿洲推门进去,故作不知,“祖父,您有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我回去也行,没必要跑一趟。”
“你还有时间回来?”老爷子冷眼看他,“我以为你一心都扑在那个女人身上,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聿洲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