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如同白昼。
裴聿洲先下车,伸手扶住孟书窈。
礼宾人员客气相迎,招呼客人进大厅。
中世纪古建筑,保留了古老风貌,古典家具、浮雕壁画、以及墙上的家族徽章映入眼帘。
晚宴的主人提着裙摆笑盈盈走来,“ker,你能来我真是太荣幸了。”
裴聿洲唇角轻勾,“伊莎夫人客气。”
贵妇看向他身边的女孩,眼神考究,“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裴聿洲介绍,“今天的女伴,era。”
孟书窈连忙问好,“伊莎夫人您好。”
“你好。”伊莎夫人还是第一次见ker带女伴出席宴会,不免觉得稀奇。
她以前还怀疑过ker是不是不喜欢女孩,现在看来,是其他人入不了他的眼。
裴聿洲直言,“era对你收藏的那些孤品名作感兴趣,方便的话让人带她去参观一下。”
“当然方便,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伊莎夫人笑着问:“era小姐是学艺术的?”
孟书窈点头,“我是学美术的。”
“难怪身上有种艺术气质和旁人不一样。”伊莎夫人叫来佣人,吩咐:“带这位era小姐去顶楼参观,务必招待好。”
“好的。”
孟书窈礼貌道谢,跟随佣人上楼。
阁楼安安静静,隔绝楼下噪音。
收藏室内,有恒温恒湿系统,提供最适宜的储存环境。
各类画作挂满墙壁,错落有序,都是外界见不到的藏品,价值连城。
孟书窈挨个认真看过去,探寻创作者传递的情感。
她在一幅肖像画面前停留许久。
这是一位画家生前的最后一幅作品,名为《沉睡》。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佣人开口喊了声:“少爷。”
“我来找本书。”男人目光被墙边的身影吸引,很漂亮的东方面孔,他眼里闪过惊艳。
这不就是他一直想找的灵感缪斯吗。
威廉主动过去搭话,“你对这幅画有什么特殊的见解吗?”
孟书窈思索片刻,“死亡或许是另一种新生,她虽然永久沉睡,但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就像画中破茧的蝴蝶一样。”
“好独特的角度。”威廉欣喜道:“你也是学绘画的吗?”
“嗯。”孟书窈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