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力。
孟书窈不闪不躲，大方和他对视，迈开脚步走进去。
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才不算冒犯，索性忽略，礼貌询问：“您身体好些了吗？”
老爷子倒是挺意外，小姑娘看着年纪小阅历浅，却一点都不畏惧他，这点已经胜过很多人，阿谀奉承、曲意逢迎的人他见多了，难得看见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
“一把老骨头，好不好的又有什么所谓。”他轻点下巴示意，“坐。”
孟书窈规规矩矩在他对面坐下。
老爷子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会下国际象棋吗？”
孟书窈实话实说：“一点点。”
“来一局。”
“好。”
她一眼认出来，桌上这副象棋就是当初裴聿洲在拍卖会上拍下的pearlroyale。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移动。
孟书窈对国际象棋接触不多、并不擅长，而老爷子游刃有余，完全不需要思考。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就放弃，白棋走的每一步都很认真。
坚持到中局，黑棋双象占据明显优势，而白棋被步步紧逼，无路可退。
孟书窈认输，“我的棋艺在您面前是班门弄斧。”
她知道，对方并没有动用真正的实力，否则她会输得更难看。
老爷子捏着‘queen’上的镶钻皇冠，“你觉得，你能胜任这个位置吗？”
孟书窈懂他的弦外之音，不卑不亢道：“我自知没有这个能力，也从未肖想过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