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连忙给大家治疗,以她现在的异能等级,哪怕是危及性命的伤,治疗得也很快。
但就算快,十来个兽人算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
治疗完,她额上已溢出了薄薄的汗液。
陆流枫拿帕子来帮她擦,她推开他,站起来,看向他和卡特几人。
“什么时候送来的?”
卡特察觉到雌使生气,有些不敢说话。
陆流枫抿了下唇,垂下眼。
“半夜时候送来的。”
姜兮:“所以你就看他们奄奄一息的躺在这里,就为了等我睡足起床?我的睡眠有这么多条生命重要吗?”
她是真的生气了。
卡特他们不了解她,完全按照兽人世界的规则行事。
但陆流枫是她的兽夫,与她朝夕相处,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难道就因为这一个破圣眷雌性的身份,就可以把普通兽人的生命当做儿戏吗?
她视线在陆流枫和卡特身上扫过。
“今天躺在这里的是他们,一群和你们不相干的兽人,所以你们能心安理得的看他们在伤痛中煎熬,看他们的血一点点流干,生命的气息一点点弱下去。”
“如果躺着的是你们,又或者是你们的家人,父兽、雌母、子嗣,甚至雌主,你们还能这么心安理得的作壁上观吗?”
一个刚被治好的兽人唯唯诺诺开口。
“雌、雌使,是我们,是我们不自量力闯入兽潮深处……”
姜兮看过去,无差别生气。
“知道不自量力还去闯?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她都很生气。
一个个的,都拿生命当儿戏!
卡特垂着脑袋,小声说:“雌使,我们知道错了。”
石板路上已经有不少兽人围了过来。
陆流枫拽雌主的衣角,轻轻摇了摇,低声认错。
“雌主不要生气了,怎么罚我都行。”
他这么说,姜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罚罚罚,她又不是有什么虐人的爱好,天天罚来罚去。
这时,莱利的声音从围观人群中响起。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啊?”
他听了全过程,但现在却当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而惊诧的看着那十来个垂着脑袋满身血的兽人。
“这是受伤了吗?治疗了吗?可不能拖啊,兽人体格再强健,也不是不死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