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兽皮床垫,姜兮觉得有必要做几床羽绒被子。
但可惜的是,部落里没有鸭子这类的猎物,其他有毛的猎物,基本都是带毛处理成兽皮,不会单独把毛弄出来保存。
姜兮只得把羽绒被的事情暂搁。
后院不远处的河岸边,乌云骤雨,囊括小小的一方地界,陆流枫、段斯和纳斐尔,已经能在云雨下站立了。
磅礴大雨冲刷他们的身体,和外面的艳阳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塞西利亚靠坐在河岸边,闭眸假寐,黑鳞在水下闪烁出幽光。
不少兽人在河对岸远远的偷看,不敢靠近。
整个部落的兽人,包括那些外来的兽人,都知道无妄海那位天阶,来狮吼部落,还住进了雌使家。
一时间,部落里八卦不断。
有人说,这位海祖喜欢雌使,所以追到了诅咒之地,想要嫁给雌使。
也有人说,海祖来狮吼部落,是和凤山、梦魇沼泽的兽人们一样,为诅咒之地而来,住在雌使家里,不过是因为部落里没有更好的房子,配不上他的身份。
不过,对于狮吼部落的兽人,首领下了死令,让他们不准去打扰这位海族老祖。
无论对方是去是留,住雌使家里还是住其他地方,都不要越过雌使,妄图讨好对方。
但话虽这么说,大家还是偷偷摸摸的在远处偷看。
毕竟,这是天阶啊!!
他们活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的天阶啊!
要是能窥到一点儿提升异能的门道,他们这辈子都有指望了。
“陆流枫他们好像已经第四大阶了。”
“他们这个样子,不会是要冲击地阶吧?”
“海祖在帮他们冲击?”
“怎么可能,天阶老祖哪有这个闲心……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他想嫁给雌使……也不是不可能……”
“海祖都这个年纪了,要嫁雌早就嫁了。”
“万一已经嫁过了,是二嫁呢?”
“哎,还真有可能,二嫁的话,雌使也太吃亏了吧,就算他是天阶,雌使怎么可以娶一个嫁过人的兽人呢。”
“……”
兽人们在河对岸窃窃私语。
兽人中,站着几个穿着黑袍的兽人,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纹身一样的黑色纹路,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
他们脸色都不太好,彼此使了个眼色后,退出了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