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伦把背篓放下,左右看了看。
“雌主呢?”
陆流枫:“去墙上看纳斐尔突破了。”
霍伦往守护之墙的方向看了眼。
“还没突破吗?”
他正准备也去看看,余光却忽然瞥见陆流枫血肉模糊的双手,他愣住,连忙开口。
“你的手怎么了?”
问完,他又后知后觉发现,火房里只有一锅冷下去的土豆炖牛肉,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再稍微一思索,回想他离开时候看到的那些受伤兽人,心中有了答案。
“雌主醒来见你们没叫她,生气了?”
陆流枫点了下头。
他看了眼天色。
“雌主也该吃午饭了。”
虽然不知道,雌主会不会回来吃,但他还是得做。
他便要去角落的人工冰箱拿菜,霍伦连忙阻止他。
“你快去找雌主治疗,做饭的事我来。”
霍伦把他推出去。
“昨晚雌主还夸我做饭好吃,我一个人做没问题。”
陆流枫思绪纷乱,闻言恍惚了下。
“雌主……夸你做饭好吃吗?”
霍伦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点点头。
“你快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陆流枫没去。
他站在三楼露台上,看着守护之墙的方向发呆。
他无法激发血脉天赋,异能不是最强,容貌也不是最好,兽族也远在鹰海峡无法帮助雌主……如今,连做饭,也有了能取代他的兽夫。
他在雌主心里,还能待多久。
陆流枫的心揪疼起来。
一想到雌主会不喜欢他,他便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鹰海峡的兽人因大度、包容和贤良广受大陆称赞,每一个雌性都想娶一个鹰海峡的兽夫,为自己管理不受控的兽夫和子嗣们。
但鹰海峡的兽人,真的都这么大度、包容和贤良吗?
他痛恨自己的虚伪。
如果当初,他能放下鹰海峡的身份,在雌主说出只要他一个兽夫时,就带雌主远远离开诅咒之地,该多好啊。
其他兽夫们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雌主说过只要他一个兽夫的。
陆流枫痛苦的抱住头,满脑子都是方才雌主推开他时的模样。
雌主冷着脸,眸底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