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月息!你干嘛啊!雌主都让纳斐尔抢去了!”
伊月息往那头看了眼,抱臂,哼笑了声。
“纳斐尔也是雌主的兽夫啊。”
“怎么,就你是雌主的兽夫啊?”
他现在,宁愿让纳斐尔抱着雌主,也不愿让慕凌这个卑鄙狼跟雌主在一起。
慕凌直接往前一迈,就要位移。
但这一次,伊月息预判了他的预判,直接往雌主和纳斐尔前面掠去,挡住了忽然出现的慕凌。
一连几次,都是这样,慕凌怒了。
“伊月息!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吧!”
伊月息呵笑了声。
“对啊。”
于是,每日上演的大战,再次发生。
纳斐尔抱起雌主,离他们远了些。
陆流枫和霍伦往河畔边看去,见怪不怪的收回了视线。
其他兽人,也淡定地继续吃。
唯有乔吉,有些忐忑。
“这,这,要不要请雌使回来。”
兽夫争斗,可别误伤了雌使。
陆流枫道:“没事,有纳斐尔。”
对于纳斐尔,他还是相信的。
姜兮对打斗一无所知。
酒精的麻痹下,让她只能专注眼前事。
她坐在河边,歪着头,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纳斐尔游荡在河水中的银白色粗壮尾巴。
她踩在河水里的脚,也试探着,伸过去踩了踩纳斐尔的尾巴。
“纳斐尔,你的尾巴好漂亮啊。”
姜兮由衷的夸赞。
巨木森林里的月亮,没有诅咒之地那么红,红晕中带着莹白月色,落在波光粼粼的水中,使得纳斐尔银白色的尾巴,也闪闪发光起来。
“漂亮?”
纳斐尔尾巴动了动,用尾巴尖尖,碰了碰雌主又白又小的脚。
姜兮脚趾蜷缩,痒得往后收,她发笑着向后倒,倒进了他张开的臂弯里。
“纳斐尔,别挠,痒。”
姜兮屈腿,直接把脚踩在纳斐尔水面之外的蛇鳞上,冰凉,又硬邦邦,边缘的鳞片,甚至可以像呼吸一样微微张合。
她又好奇了起来,收回脚,转而跪在草地上,弯腰趴下去看鳞片。
“纳斐尔……”
姜兮用手指摸摸他的鳞片,好奇地问他。
“这是你的大腿吗?”
“咦?怎么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