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家闲下来休息,闲聊时便是在嘲笑起兽族的愚蠢了。
“我倒是隐约听说过,好似咱们以前的先辈也有用契约约束伴侣的规矩,但时间久了这种方式已经无人使用。”一个魔族雌性拨弄着篝火,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夫妻结合全看心意,合则聚,不合则散,要那劳什子契约绑着有意思吗?”
“就是!如果非要靠契约才能留住对方,那这夫妻关系也太廉价了!”另一个魔族雄性嗤笑一声,“咱们多痛快,喜欢就留下,不喜就离开,留下来的都是真心人,哪里用得上什么契约。”
再反观兽族,看似雄性们忠诚无比,愿意为雌性付出性命,可事实上,不过是被契约束缚的傀儡罢了。
呵,可笑又可悲。
“现在无事,明青。”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小队队长代林,“把那两个活口带过来,我要审问。”
“是,队长!”名叫明青的魔族雄性立刻应声,快步走到不远处的灌木丛旁,拎起两个被捆住手脚、昏死过去的兽族雄性,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带到代林面前。
紧接着,明青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其中一人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那兽族雄性瞬间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
“我问,你答。”代林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剑身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过程中只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你们兽族,是不是正在暗中汇合?”
一句话,就让地上的兽族雄性动作一顿,脸上的痛苦瞬间被惊恐取代,连腹部的剧痛都仿佛被忽略了。
代林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如同蛰伏的猛兽,步步紧逼:“看来是真的了。这事是谁牵头促成的?你们又准备往哪个方向汇合?”
这么问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他隐约察觉到的异常。
代林的小队是一支特殊的存在,其他小队几乎都有首领制定好的行进路线和明确任务,唯有他们小队没有硬性要求,只需完全听从代林的指挥,行进路线可以随时更改。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顺风顺水。这些兽族小队像一盘散沙,孱弱不堪,完全任由他们搓圆搓扁,毫无反抗之力。
可才过去没多久,他就发现这事有了变化——
沿途遇到的兽族越来越少,偶尔碰到几支,也像是有了明确的目标,不再是漫无目的地逃亡。
代林有发现,他们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