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搭理他,很快就到一旁去了,而焰鸣走到丛翰的身边,看看离去的半刺,又看看有些发怔的丛翰,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开些吧。”焰鸣这话像是在安慰丛翰,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们没有机会的。”
“你说,如果我们也豁得出去,脸皮厚些,是不是能……”丛翰不由出声。
“不能。”焰鸣的话干脆而果决,“萧锦月看上半刺是因为他的性情,和用心程度。而且他们之间应该经历过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绝对不是只有半刺上赶着讨好那么简单,就算照着学也无法打动萧锦月。”
“你说,萧锦月‘看上’半刺?”丛翰眼里一动,“你也认为萧锦月是真的喜欢他,而不是被感动的?”
“那是自然了。”焰鸣诧异的望过来,“你看不出来吗?别的不说,只说前几天半刺身体异常,萧锦月中途问了他好几次呢,还曾主动给他用过治愈力,只是没有什么效果。她的关心都摆在明面了,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又怎么会在意?”
丛翰不由抿了抿唇。
“至于感动……丛翰,你真以为萧锦月看不出我们两个对她的心思吗?”焰鸣不由苦笑自嘲,“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根本不想回应罢了。”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他们和萧锦月朝夕相处,闲时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她,也会忍不住关心她,向她献殷勤。
说到底做的和半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在献殷勤,只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
萧锦月不是粗心的人,又怎么会毫无察觉?
但她只做不知,对他们虽然也是和善,但即始终留有分寸和距离,只是把他们当成队友,从未有过越矩。对于他们的示好,她也只是礼貌又疏离,又何曾有过感动?
而这,其实就已经是拒绝了。
丛翰听到这里,沉默了许久。
良久之后,他这才扯了扯嘴角,“原来自始至终看不明白的就只有我一个,糊涂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他低声笑了笑,摇了摇头,沉默走在队伍中,继续赶路。
萧锦月敏锐的发现,这一天无论是丛翰还是焰鸣,都好像有了些什么变化。
两人都变得沉默了一些,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会偷偷抽空看向她了。
倒是半刺,明显看得出他心情好了不少,像只花蝴蝶似的在她身边转圈。
不过也只有赶路无事时才会这样,一旦遇到战斗,他的反应还是很灵敏的,也没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