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丹这东西,焰鸣当然是认得的。
他在苏若夏那里可见过好几次,那指尖大小的丹丸泛着莹润光泽,当时就听苏若夏宝贝似的念叨,自然明白它的妙用。
不管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那服下它就可以活下来,连狰狞的伤口都能快速愈合,恢复如初,不知道比雌性的治愈力强几百倍!
要说起来的话,只有萧锦月的治愈力是能和神丹相提并论的,但她在速度上还是要差一些。
半刺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的发梢上还沾着林间的草屑,肩绷得笔直。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宛如雷鸣一般,从胸腔里一路传到耳膜,震得他指尖都有些发麻。
砰、砰、砰……
而焰鸣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还在那里继续说着。
他抬手挠了挠头,语气满是感慨:“不得不说锦月雌性对咱们也是够意思的,你又不是她的兽夫,但她也一视同仁,还把神丹这么宝贵的东西给你用,这可是能救命的神丹啊!就连苏若夏想要一颗新的都难……”
他在说什么,半刺已经听不下去了。
半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着萧锦月。
他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此刻眼底没有了平时的冷意,反而盛着细碎的光——
哪怕萧锦月留给自己的只是一个侧身,乌黑的发散落在肩头,根本没有察觉他的目光,他也还是深情地望着,眼里有着正在酝酿积累的喜悦。
然后,他就站起了身,长腿迈开,朝着萧锦月走过去。
“唉,你干嘛啊?”
焰鸣见他突然动身,忙出声阻拦,伸手想拉他的胳膊:“人家锦月雌性正在陪兽夫呢,你别过去添乱……”
话没说完,焰鸣的手就落了空。
他看着半刺不搭理自己、快步走向萧锦月的背影,只能无奈地叹气。
石空是先看到半刺的。
他靠在萧锦月的怀里,脸色还有些苍白,却难掩眉宇间的清秀。
他已经知道萧锦月把神丹给半刺用的事了,这让他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如果半刺因自己而死,那石空肯定会过意不去的。
能活着就好,至于神丹,虽然珍贵,但能救人才更重要,用便用吧。
石空并不觉得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能给半刺用——先别说半刺救了自己这事,便是他是小队里的队友这条,就值得。
“你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