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额头,还有颤动时像蝶翅般的睫毛——每一次眨动,都像是扫过他的心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慢慢化开,晕染成一片柔软。
他痴痴地望着萧锦月,思绪仿佛都停滞了,眼里只剩下她的身影。直到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才猛然回神。
这时,萧锦月已经治好伤,起身准备离开了。
“你没事吧?只是一点小毒,怎么感觉你人都变傻了?”焰鸣疑惑地走过来,看着他失神的样子,语气里满是不解。
丛翰有些不自在地错开视线,声音有些含糊:“没什么。”
可焰鸣看看萧锦月离开的方向,又看看丛翰明显不对劲的表情,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默然片刻,伸手拍了拍丛翰的肩,语气带着点无奈:“兄弟,我懂你,但……别想了,我们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焰鸣,你也是……”丛翰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焰鸣干脆地承认,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我们的。你看半刺,他都做到那份上了,她还是无动于衷,更何况是我们?我们两个人加起来,恐怕都没有半个半刺的希望大。”
说完,他扯了下嘴角笑了笑,转身走开了。
丛翰站在原地,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知道焰鸣说的都是实话——因为他和焰鸣一样,都曾是另一个雌性的兽夫。
半刺虽然没得到萧锦月的喜欢,但至少他是干净的,在萧锦月那里多少还有点机会。
可他和焰鸣……
加入萧锦月的小队之前,丛翰本以为自己已经对她改观,可真正相处后才发现,自己越来越被她的魅力折服,心也一点点沉沦。
若是放在以前,遇到喜欢的雌性,他一定会全力追求,可现在,他却和焰鸣一样,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表现出来——他清楚,那不过是自取其辱。
丛翰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半刺的方向看过去。
半刺正走在萧锦月的斜前方,每走一段路,就会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可萧锦月正跟旁边的兽夫说话,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丛翰不由想起刚加入小队的时候,那时半刺向萧锦月献殷勤的样子,他和焰鸣都觉得辣眼睛,还在暗中嘲笑过半刺不知廉耻,为了雌性连脸都不要了。
可现在,他却有些羡慕半刺——不管怎样,半刺至少还有机会,不像他,连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