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雄性而赴险的。
更别说有些雌主在临死前特意解契,就是为了想要让兽夫好好活下去,全了这一世的相知相许之情。
所以说到底,只是若娜自己自私自利,不把人当人看罢了,与什么雄雌之说无关。
此时,另两个还活着的若娜的兽夫也只剩一口气了,他们根本不是萧锦月兽夫的对手,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本来此时是愤怒与不甘的。
可当听到萧锦月的话,他们却心中巨震,一时多种感情浮上心头。
有动容,有酸楚,也有怨。
他们一同看向若娜,似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再看看她。
若娜无疑是非常优秀的,在族里从小就是引人注目的雌性,她美丽又有风情,还有一手超绝的箭术,丛林里很多雄性都很爱慕她。
他们曾经也真心爱慕她的,哪怕她收的兽夫越来越多,哪怕她的心慢慢的不在他们身上。
但是相处这么多年,亲眼看着她对兽夫们有多凉薄,又亲手打发走了多少个兽夫之后,他们的心也一寸一寸的冷了。
他们怨过自己命不好,也羡慕那些得雌主爱护的雄性,但最后都认命了。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身为雄性的错,怪就怪在雌性身份地位更高,而他们是处于下位的那一方。
可现在听到萧锦月的话落地有声,他们才知道原来不是这样的,不是身为雄性的错,而是若娜自己的错。
原来不怪他们,只因为他们没有遇到那个会尊重兽夫、珍惜他们感情的雌主。
互相扶持,相濡以沫……
真好啊。
他们无力的倒在地上,意识渐渐远去,而此时的他们最想要做的事却是去看一看萧锦月的兽夫们。
想知道他们在听到她的话后是什么反应,会有多么的幸福和满足。
可最终,他们还是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若娜脸色苍白的摇头,“我不是,我本来就比他们尊贵,他们为我而死是他们的宿命!”
“宿命?”萧锦月轻蔑一笑,知道与她再也谈不来了,便也省了力气,“也罢,既然这样,那死在我的剑下,也是你的宿命。”
萧锦月在若娜惊惶的目光中手腕微动,便在她的颈间留下一道断命血痕。
等人倒下,萧锦月用她的衣服把自己的剑给擦干净,然后把装在若娜身上的木牌全都没收,这才转过身去。
她迎着光,露出可媲美灿阳的笑容,“我们走吧。”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