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性来讲也都是司空见惯的。
既然都已经接受是一雌多夫,那这种情况也就无需再去解释什么,更不需要单独照顾到哪个兽夫的心情,因为所有人都是早有准备了的。
现在不习惯的,早晚也会变得习惯。
晚上突然起了风,风把窗子刮的呼呼作响,而与外面的寒冬相比,屋中却是一室春意浓。
良久后,萧锦月把圈在霍羽脖子上的手臂松开,身体柔软又放松的躺在他身侧,下一瞬就被他揽到了怀里。
霍羽把手臂放在萧锦月的后脑处,让她枕着,事后的声音带有一丝的沙哑与平时不见的深沉磁性,“要睡会吗?”
萧锦月摇摇头,“不了,你要睡吗?你睡的话我可以自己修炼。”
“不睡,现在我毫无困意,甚至觉得能闯一闯毒林。”霍羽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的绕着她的头发。
萧锦月被他弄的痒痒的,便会伸手戳戳他的胸口,“你自己也有,玩我的做什么?”
“不一样,你身上的东西都显得格外不一样。”他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帮她把脸颊旁边的发丝都顺到一旁,以免会蹭到她的脸,引起不适。
萧锦月不由笑了。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头发吗?
要是前世,或许还有头发长短的区别,但是兽世里雄性们的头发也不见得有多短,雌性的不见得有多长,相差并不大。
这样想着,萧锦月就也伸手去摸霍羽的头发了,发现意外的柔软。
“你昨晚跟半刺说了什么,才会让他今天变成这样的?”霍羽忽然问。
萧锦月手一顿,“变成哪样?”
“变得像他的名字。”霍羽说。
萧锦月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是像“半刺”一样,不由扑哧笑了。
她也没隐瞒,把发生在昨晚的事说了。
“果然如此。”
霍羽听后竟然不意外,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你猜到了?”萧锦月诧异。
霍羽嗯了一声,“猜到他爬了床,但没猜到你说了什么。”
今天半刺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一改昨日对萧锦月的态度,不再粘人不再撒娇,冷的像块寒冰。
他的气质阴柔,今天以前撒娇和笑的时候会化解他的“阴”,但是今天却不是了,显得他这个人更为阴沉。
霍羽在早上察觉半刺的变化之后就在猜想会是发生了什么,思索后觉得肯定是半刺晚上偷偷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