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俞人都懵了,她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了两步,显然是被江忱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跟求婚震惊了。
她跟江忱见面次数寥寥,唯一的关系,大概是她弟弟是江忱的学生,她偶尔去接弟弟放学,也会就弟弟的学习问题,聊过几次,但也仅此而已。
现在一上来就叫她嫁给他,而且在他的婚礼上,夏婉俞都忍不住怀疑,江忱是不是脑子……有病?
还是说,因为不想娶那个出身不好的资本家大小姐,所以,用自己做挡箭牌?
想到这个可能性,夏婉俞皱着眉,清冷的眸子里满是不认同。
震惊的不止夏婉俞,江母,在场的人,都被江忱这操作给震惊了。
这原新娘还搁那儿站着呢,这边就跟其他人求婚了?
“婉俞,对不起,我知道这可能有点突然,只是……”只是他们这对有情人,上辈子被蹉跎分离,好不容易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江忱是一分钟都不想等了。
他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季知晓换成夏婉俞,婚礼照常进行。
不过,看到夏婉俞震惊错愕的样子,江忱便放弃了这种想法,这确实对婉俞不公平,于是,他便又道:“我会正式去你家提亲,你等着我。”
“江老师,你别开玩笑了。”夏婉俞心里惦记着别的事情,突然被叫来配合着演戏,让夏婉俞挺不高兴的,于是,丢下这句话,她就转身离开了。
江忱也没追,他想着,夏婉俞大约是害羞了。
“那个……”季知晓凑上前去。
围观群众内心os:打起来了,肯定要打起来了,原新娘还没走,就跟别的女人提亲,肯定要打起来了。
连江母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那个喜服你要用的话,三十块钱。”季知晓补充道:“你那套十三元,我那套十七元,我花钱买的,悔婚的人是你,理应你来承担这部分损失。”
……
众人:就这?
关注点有点奇特,但又很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江忱冷笑道:“季知晓,你还真是,真是只看得到钱。”
“三十是吧?”江忱气冲冲地进屋,不消片刻,拿了一叠毛票拍在桌上:“三十块,你自己数一数。”
季知晓便真的认认真真地数起钱来,三十块钱,不多不少正正好,她将钱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对着江忱说道:“钱数没错,那套衣服就留给你了,再见。”
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