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会呆,才就起身去洗漱,顺便把店门打开,通风透气。
自己坐下来喝口温水,就拿著钥匙,骑著三轮车去了自由市场,准备今天的肉馅。
路上看到早餐摊,直接停下来喝了杯豆浆,吃了两根油条。
油条搭豆浆是她的最爱,也是习惯。
只要隔几天不吃,就有点想得慌。
刚把三轮车停到肉铺门口,就听到孟甜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干妈,今天真是稀客,我都好阵子没见过你了。」
自从她和邓杨结婚后,孟甜对她的称呼就改了。
「你算是说对了,前几天出了趟远门,刚回来。」
李香琴哈哈一笑,看著孟甜红润的脸蛋,忍不住打趣,
「结了婚成了家就是不一样,瞧瞧这气色,滋润得很。」
「哎呀,干妈,你咋还打趣我呢?」
孟甜脸色一红,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眼中透著掩饰不住的幸福。
说归说,但确实很幸福就是了。
看她如此,李香琴不用问,就知道两人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想想也是,邓杨那头连个长辈都没有,虽然遇到事没人帮著拿主意,但也不用担心婆媳关系,日子过得痛快,自然哪哪都舒坦。
孟甜顶著李香琴打趣的眼神,把准备好的肉切成块,放到绞肉机里打碎,就在她弯腰端肉馅时,突然感觉肚子一拧,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咋了这是?」
李香琴看她捂了下肚子,赶紧过来把人扶起来,上下打量一遍。
「可是闪著腰了。」
「没有,就是肚子突然间拧巴一下,不要紧的。」
孟甜缓过劲,又活动了一下,啥感觉都没有了,刚才拿一下就跟错觉似的。
刚要再弯腰端肉馅,就被李香琴拽住了胳膊,之后盯著她的腰身一直看。
孟甜被李香琴看的浑身不自在。
「干妈……你干嘛这么看著我?」
李香琴看她一脸懵的样子,眼神复杂。
「你告诉干妈,你身上多久没来了?」
「我那个……一直不怎么正常,俩仨月来一次,怎么了吗?」
孟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虽然她月事一向不准,但她身体壮的跟牛一样,从来没感觉哪里不舒服,也从来没在意过。
她妈倒是帮她咨询过大夫,大夫说只要本人不觉得难受,没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