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上门呢?」
「这倒是,走亲家就得乐呵呵的,有话好好说,这么大火气的,谁看了不误会?」
「还真是人嘴两张皮,啥话都是让你们给说了,真当老娘好欺负呢?我一进院子还没说话呢,你们就围上来七嘴八舌的恶心我。
老娘顺著你们的话说两句就不乐意了?咋的,只兴你们州官放火,不准我们这外来人点个灯啊?」
「就是呀,这也太霸道了。原想著孙家不做人,欺负别人家的闺女习惯了,还以为是个别现象。
现在看著,莫不是你们整个矿厂家属院都一样的家风啊。啧啧~,要真是如此,那我们回去可得好好替你们宣传一下,让闺女们都避著点,要不然可就是羊入虎口了。」
众人听到这话,脸色一黑。
「你们啥意思?想要抹黑我们矿厂家属院?」
「呀~,怎么是抹黑呢?这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吗?做人儿媳妇就得像大凤那样任劳任怨,不管婆婆有多刻薄,多不讲理,多喜欢磋磨,儿媳妇都得任劳任怨,不能任性。
这不是你们刚刚才说过的话吗?难道是我年龄大,记错了?」
李香琴捂著嘴,惊讶看著众人,眼眸中透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当著众人的面,把几人刚才的话叙述一遍,之后看著众人涨红的脸,嗤笑一声。
「咋的?你们掖著藏著,还真想骗不知情的女同志过来给你们当牛做马呀?
哎呦,我的老天爷,现在可是新社会,可不兴旧社会随便搓磨儿媳妇那一套。一旦被告了,那可是犯法的事。」
李香琴一脸震惊地拉著二英的手,夸张的感慨,
「都说十里不同俗,这也没多远啊,规矩咋这么大呢?咱们那边早就是新社会,新政策,咋这边还是旧社会的老风俗旧思想呢?
天呐,当初咱跟大凤相亲家的时候,咋就不多打听打听呢?」
「都怪我,是我瞎了眼,当初介绍人说得天花乱坠,我还以为是多好的人家呢。没想到会把闺女送进火坑。」
二英说著,掏出手绢擦了把眼睛。
「我闺女为了孙家,三十多岁操劳得跟五十岁似的。现在累病躺到医院,孙家都不闻不问,我闺女心寒了。
既然孙家是暖不热的石头,心索性就不暖了。我们老王家的闺女什么时候都是家里的宝,既然人家不把咱当家人,索性这日子就不过了。
今日,我们上门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通知孙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