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死些人,好让活下来的人安然过冬。
这般折腾足足二十年,再锋锐的心气也被磨平了。
所以都督府对他们的一些过界之举,也是能缓则缓,能不治罪便不治罪,只要能安稳军心,便随他们去了。」
听了徐辉祖的话,陆云逸表示理解。
但联想到察哈尔部这般软弱,又觉得宣府与大同或许可以更激进一些。
只是他并未明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叹了口气,陆云逸收敛思绪,沉声道:「魏国公,对于惊雷子的威力,您觉得如何?」
谈及这新式军械,徐辉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赞叹道:「云逸啊,此物乃攻寨利器!
营寨残骸我方才去看过了,选用的枝木规整圆润,密集排列,虽算不上顶尖,但在这冰天雪地里,已是难得的坚固。
可这等寨墙、寨门,在惊雷子面前竟形同虚设,能被轻易炸毁,这等威力著实骇人!
而且北寨门方向,放置惊雷子的地方,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冻土,都被炸开一个半丈深的大坑。
这等利器若是早十年出现,西北惩治土司、北方清缴乱部,也不会这般艰难。」
陆云逸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事,笑著问道:「魏国公,您没告知燕王殿下,北平行都司造出了这等新军械?」
徐辉祖脸色变得古怪,摇了摇头:「此物朝廷尚未定数,最终能做成什么样还未可知。
我怕急匆匆告诉他,日后真做出来威力不及预期,反倒让他心中失望。」
徐辉祖的神色愈发凝重,「惊雷子昨日攻寨时倒没出意外,可今早清理残骸时,有半块被风雪掩埋的残片,军卒拿起来时突然爆炸了。
炸死了三名军卒,还有十几名干活的察哈尔族人,这等危险物,你居然敢直接用在战场上,真是胆大至极。」
陆云逸对此,脸色凝重了几分:「战事对军械研发而言,是最好的催化剂,惊雷子虽未定型,但能破开三方营寨的大门,已是大功一件。
若是畏首畏尾,想要攻打下这三座寨门,还不知要付出多少人命。」
徐辉祖认同他的说法,却不赞同这胆大包天的行径:「云逸啊,还是要小心谨慎些。
虽说事后来看,我等奇袭攻破了察哈尔营寨,但并非没有其他办法,比如等一月后开春,联合捕鱼儿海诸部一同讨伐。
你如今位高权重,是东北关外的定海神针,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冒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