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风雪中炸响,子弹带著呼啸穿透空气,精准地射向察哈尔骑兵。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骑兵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扫过,纷纷从马背上坠落,头颅炸开,胸膛击穿战马哀号,人仰马翻的惨状随处可见。
后续骑兵见状吓得纷纷勒马,冲锋的势头瞬间停滞。
见状,张怀安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用火枪阻挠骑兵冲势,果然是个好法子。
「第二排,继续瞄准,开火!」
中排的火枪兵齐齐扣动扳机,又是一阵子弹雨倾泻而下。
察哈尔骑兵惨叫连连,阵型大乱,不少人调转马头想要逃窜,却与后续赶来的同伴撞在一起,混乱不堪。
一名察哈尔将领身披盔甲,嘶吼著想要组织抵抗,他刚举起弯刀,就被一名发枪兵锁定。
那名军卒屏住呼吸,瞄准将领的头颅,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那将领身子一僵,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鲜血混合著脑浆喷涌而出,直挺挺地摔落在地。
周围的察哈尔军卒见状,脸色瞬间惨白:「这是什么妖物?」
「手雷准备!」
张怀安再次下令。
前排的火枪兵放下火统,从腰间摘下手雷,点燃引线。
待引线燃烧到一半,他们猛地掷了出去。
数十枚手雷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混乱的骑兵队伍中。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冲击波将周围的骑兵掀飞出去。
战马受惊狂躁,嘶鸣著四处冲撞,踩伤了不少自己人。
爆炸过后,战场上一片狼藉,尸体、残肢、破损的盔甲散落一地。
鲜血与积雪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暗红色泥潭。
眼前的察哈尔军卒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丢弃武器,跪地求饶,或是转头逃窜。
「全军推进!向东寨门方向!」
陆云逸高声下令,手中双枪再次挥舞,刺穿一名逃窜的军卒。
北平骑兵与火枪队交替前进,如同一股黑色洪流,朝著东寨门方向碾压而去。
沿途的察哈尔军卒拼死抵挡,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被驱散著后退,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行进途中,骑兵们不断发射火箭,火箭带著呼啸划破夜空,落在察哈尔部的帐篷上。
帐篷瞬间燃起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