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歪,挥舞的铜锤擦著甲胄划过,甩了个空。
壮汉想要用双腿夹紧马腹,却浑身瘫软,只觉下半身空空如也,仿佛没有一般,壮汉一愣,随即脸色灰败,脊梁断了
「完了
」
而陆云逸紧紧夹住马腹,挥出的长枪硬生生停在身侧,双臂肌肉青筋暴起,凭借蛮力稳住身形!
北骁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急速冲势骤然停止。
「咚!」
马蹄重重落地,陆云逸长枪由横转竖,狠狠扎进壮汉的头颅,双枪枪尖将他半张脸捣得稀烂:「怕就会输,你们草原人,每次都怕!」
「大人!」
一声凄厉的叫喊随著马蹄传来,巩先之眼睛瞪到最大,声音嘶吼到极致:
差一点!
就差两根指头的距离,铜锤就砸中大人了!
陆云逸猛地转头,面露疑惑,迅速扫向不远处的战场,还以为发生了变故。
但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战阵沿著主干道向东寨门推进
越来越多的察哈尔步卒被挤压,战局一片大好!
直到这时,他才看向巩先之,疑惑发问:「怎么了?」
巩先之呼吸急促,指著死透的壮汉,声音发颤:「大人!大人!!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陆云逸顿时面露无奈:「大惊小怪,这不是没事吗?
传令全军,将敌军往东寨门驱赶,让火枪兵跟上来,清理残余骑兵!
告诉魏国公,让他带五百军卒掩护火枪兵入寨!!」
一旁的传令兵手持七彩令旗,还在惊魂未定地发愣。
「喂!愣著干什么!!快去!!」
直到陆云逸一声爆呵,他才反应过来,大喝一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