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扫清障碍!」
「是!」
一旁的张怀安高声应和,手中令旗开始挥动,目光死死锁定旗帜方向:「手雷准备一」
声音通过铜喇叭传遍整条战线,原本与察哈尔军卒隔栏对峙的明军脸色瞬间凝重,从后腰摘下早已备好的手雷。
而他们前方,手持弓弩的军卒加快了射击频率,竭力压制敌军靠近!
」
当令旗从南向转为北向的瞬间,张怀安暴喝一声。
半蹲著的明军猛地起身,快速向前冲了两步,手掌紧握手雷,胳膊肌肉紧绷。
力量从脚底进发,经小腿、大腿传导至腰胯,猛地扭动腰身,最后汇聚于上身,奋力向前一掷!
漆黑的手雷脱离手掌,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借著风势飘飘忽忽地飞向北寨门。
这些黑点隐藏在漫天箭矢中,毫不起眼
可刚刚冲到缺口处的朔漠,猛然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如同在丛林中被猛虎盯上,浑身汗毛倒竖:「发生了什么?」
他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异常,随即抬头望向天空,那些黑点依旧。
但朔漠坚信自己的直觉,眼中闪过一丝果决,大声喝道:「盾!举盾!」
身旁的精锐虽不知缘由,但军令已下,当即举起盾牌。
顷刻间,冲到栅栏处的精锐骑兵放慢速度,高举盾牌,试图抵挡从天而降的箭矢。
当当当!
箭矢落在盾牌上的清脆声响如期而至,一些军卒面露喜色,暗赞首领指挥有方。
可朔漠却丝毫不敢松懈,那种死亡临近的危险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浓烈。
他看了看身旁持盾护卫的亲卫,眼中满是疑惑,到底哪里不对劲?
咚咚两声轻响。
朔漠猛地抬头看向头顶的盾牌,声音变了!是冰雹?
不少军卒也察觉到异常,纷纷抬头望去。
下一刻,一个圆滚滚的黝黑物件从圆形盾牌边缘滚落,正当所有人都满脸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时,轰—
刺目的火光瞬间填满整个世界,军卒们眼前一阵刺目白光,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军卒还来不及惨叫便被炸得人仰马翻。
朔漠只觉得眼前一阵刺痛,强大的冲击波便将身旁的亲卫狠狠撞向他。
朔漠本能地接住,胯下战马摇摇晃晃轰然倒地,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