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暂时接触,让他们安心。
不过,要让殿下知晓,这只是权宜之计。
等到察哈尔被灭,捕鱼儿海安定下来,白松部的命运,终究还是掌握在我们手中。」
张玉心中一凛,明白了陆云逸的意思:「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见燕王殿下,将此事禀报给他。」
「等等。」陆云逸叫住了他,「我刚刚来时看到张辅了,他也来了?」
张玉嘿嘿一笑:「犬子在军中操练已久,非要跟著来打仗。」
「昂。」
陆云逸点了点头,笑道:「军伍好战,是好事,要不要把他调到火枪队体验一番?这次带来了不少新火器。」
张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很快闪过一丝犹豫:「多谢大人好意,这小子在军营里都十分避讳和下官见面,若是突然被调到火枪队,他估摸著又要大发雷霆了。
」
陆云逸很快明白过来,张辅是想靠自己,不靠父辈的荣光。
「有志气!
这样吧我会在布置作战计划时,让一部军卒靠近火枪队,充作辅佐。
你把他那一部调到军阵边缘,如此既能看得清楚,也能体验一番。」
张玉眼中闪过喜色:「多谢大人!」
「去吧。」陆云逸说道,「告诉殿下与魏国公,明晚就要落雪,我会召开军事会议,让他们做好准备。」
「是!」
张玉转身走出营房,心中疑虑彻底消散,转而心情舒畅。
朱棣的营房内,火炉燃烧,温暖如春。
他正与徐辉祖围著炭火取暖,谈论著接下来的战事。
听到张玉前来禀报,朱棣连忙让他进来。
「张玉,何事?」朱棣问道。
张玉走进营房,将阿鲁木送来银票、书信,以及想要与北平都司双线合作的事情,详细禀报了一遍,最后又转述了陆云逸的意思。
朱棣拿起桌上的银票,看了看又放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白松部,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想依靠陆云逸对付察哈尔与捕鱼儿海诸多大部,又想投靠本王,为自己留后路,想两头吃啊。」
徐辉祖眉头微皱:「姐夫,此事会不会有诈?
白松部会不会是故意以此为借口,想要离间我们与云逸的关系?」
「他一个草原人,能离间什么?」
朱棣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