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木点了点头劝道:「台吉所言极是,但现在察哈尔还未解决,族中人心浮动。
若是杀了太多人,恐怕会让族人恐慌。
不如将他们暂且关押,等战事结束,再当著全族的面处置。
既能立威,又能安抚人心。」
巴雅尔沉吟片刻,觉得阿鲁木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把他们押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亲卫们应声上前,将地上的人拖拽著离去。
空地上的族人也渐渐散去,只剩下巴雅尔和阿鲁木两人。
寒风吹起,打在帐篷上发出簌簌声响,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巴雅尔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露出一丝疲惫:「阿鲁木,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如今族人个个能吃饱穿暖,偏偏还有人要吃里爬外,我真是不明白。」
阿鲁木看著他,眼神凝重:「台吉,不明白也无妨,只要将那些不明白的人清除即可,自从我们接受明人的军械和粮草,就已经站在了察哈尔的对立面。
就算现在反悔,察哈尔也不会放过我们。
在这捕鱼儿海,若是没有明人撑腰,其他大部也会来争相撕咬,我们没得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台吉也不必过于担心,我刚刚去见了北平都司的张玉将军,已经为白松部留了一条后路。」
「什么?」
巴雅尔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疯了吗?万一被陆大人发现,我们岂不是两头不讨好?」
阿鲁木轻轻挣开他的手,脸上依旧平静:「台吉,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白松部,陆大人虽然厉害,但他杀人不眨眼,手段狠辣。
他现在需要我们对付察哈尔,掌控捕鱼儿海,自然对我们和颜悦色。
可一旦察哈尔被灭,捕鱼儿海尽入他手,我们就没了利用价值。
到时候,他会不会对我们下手,谁也说不准。」
巴雅尔脸色一白,阿鲁木的话刺破了他心中的侥幸。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刻意回避。
陆云逸的手段他早有耳闻,那些与明人为敌的部落,下场都极为凄惨。
白松部虽然现在依附于他,但终究不是明人,谁能保证日后不会被清算?
「那也不能私下联系啊!」巴雅尔语气急切,「而且还是与陆大人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