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阿鲁木将声音压得更低:「此事与北平都司有关,对张玉将军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搞什么名堂?」
张玉心中暗自嘀咕,上下打量著阿鲁木。
见他身躯瘦弱,不太可能做出暴起伤人之事,便挥了挥手,对亲卫道:「你们先下去吧。」
亲卫离开后,阿鲁木指了指方桌旁的椅子:「小老儿可否坐下说话?」
「坐。」
张玉言简意赅,自光紧紧盯著阿鲁木,想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坐下后,阿鲁木酝酿了片刻,轻声道:「张玉将军,燕山左护卫乃燕王三护卫之一,想必您能见到燕王殿下吧?」
「燕王?」
张玉眼睛眯起,神情变得古怪,轻轻点了点头,「自然。」
「呼」
阿鲁木松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轻轻放在桌上,神情诚恳,「还请张玉将军将这封书信转交给燕王殿下。
这是我白松部的善意,待到察哈尔大部消亡,捕鱼儿海尽入我族之手,白松部愿意与北平都司合作。
不论是往来通商,还是代王巡边,我白松部绝不推辞。」
话音落下,帐内气氛莫名变得古怪。
张玉诧异地看著他,有些不明白白松部的意图,是想两头下注?还是有更大的野心?
「你想做什么?」张玉沉声发问,「本将可是听闻,你们白松部的巴雅尔族长,一心想归附明国,入北平行都司为官。
这次事情过后,此事已是板上钉钉,你们还想奢求什么?」
阿鲁木抿了抿嘴,神情郑重:「张玉将军,族长想要入北平行都司为官不假,而且很快就能功成。
但不瞒您说,此事只是族长一厢情愿,我作为族中智者,不得不为族群考虑后路。」
「后路?」
张玉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已然明白了白松部的心思,脚踏两条船!
「什么意思?难道入北平行都司为官还不够?让你们白松部称霸捕鱼儿海还不够?」
阿鲁木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张玉将军,若是老朽没有记错,北平行都司亦受燕王殿下节制。
既如此,与北平行都司合作是我族立身之本,之外再与北平都司合作,又有何不可?
再者,听闻燕王殿下骁勇善战,方能坐镇元大都。
老朽生平最敬重这等边将塞王,若有机会,定要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