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陆云逸挥了挥手。
张玉神色微异,拱了拱手,在不远处的方桌旁落座。
巴雅尔看著他挺直的腰杆和一脸严肃的模样,心脏怦怦直跳,这正是他一直想打造的精兵气度,奈何族中子弟多是不堪大用之辈,怎么培养都难有这般成竹在胸的气场。
「不知张将军这次带了多少人来?」巴雅尔试探著发问,生怕对方误会,又连忙解释:「张将军莫要多想,实在是察哈尔万户实力强横,非同一般部落。
我怕张将军掉以轻心,白白葬送弟兄性命。」
张玉看了眼陆云逸,见他微不可察地点头,便知此事可以明说:「巴雅尔台吉放心,我部麾下两千人,皆是久战之兵,对付草原战兵经验充足。
人数相等,即便面对察哈尔精锐,我部亦可胜之,人数倍之,我部也能久战不败。
当然,若察哈尔万户名不副实,我部取胜更是不在话下。」
身后的朱棣听到他说得如此保守,眉头微蹙却未多言,在他看来,北地的精锐应当一汉当五胡才是。
徐辉祖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边军精锐,就该有这般沉稳底气。
巴雅尔眼中闪过意外,他早听闻北平都司兵强马壮,甚至兵力比北平行都司还多,若真如张玉所说,两千人的确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张将军部下精锐远超我部,佩服佩服!」
他笑著拱手,又转向陆云逸,压低声音,「大人,族中藏有各部内应暗探不少,还请张将军约束部众,莫要暴露行迹。
等到春日与察哈尔开战时,张将军这两千人定能技惊四座,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陆云逸笑了笑:「你放心,他们安置在营寨东南,任何人想要进入,需经重重检查。
只要你看好运送粮食、炭火、军资的队伍,就能保证消息不泄露。
若是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那就休怪本官心狠手辣,帮你在族中好好找找暗探。
巴雅尔只觉一股凉气上头顶,汗毛倒竖,连忙道:「大人放心!伙房和运粮的都是我的亲信,绝无疏漏。
再者,就算营中有暗探潜伏,这冰天雪地的,他们出不了营,消息也送不出去。」
「好了,总之凡事小心谨慎。」
陆云逸话锋一转,「你今日来,还有何事?」
巴雅尔神情一肃,凑近了些,语气愈发谦卑:「小人不是前些日子与捕鱼儿海其他几个大部口头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