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说那是前军斥候部的令旗,让我们过去,他们是接应的人!」
「真是接应的!」
朱棣眼中闪过兴奋,干裂的嘴角露出笑意,朝著身后用力挥了挥手,「走,弟兄们,跟上!」
说罢,他身子微微下压,一甩马鞭,疾驰而去。
很快,朱棣便体会到瞭望山跑死马的滋味。
明明在万里镜中看著近在眼前,可骑马赶路时,却觉得在天涯海角。
跑了一刻钟,距离似乎毫无变化,尤其是眼前一片雪白,根本分不清远近。
这让朱棣心神大震,难怪朝廷从不在冬日对草原动兵,这般环境下,只要方向稍有偏差,整个大军便会南辕北辙,损失惨重。
不知过了多久,耳中忽然传来微弱喊声,由远及近:「这里这里」
朱棣抬头望去,不知何时,那黄色旗帜不用万里镜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身旁的徐辉祖也有些兴奋,他也是第一次在冬日踏入草原,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震撼。
四周白茫茫一片,见到接应之人,只觉得既兴奋,又有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卑职前军斥候部斥候秦元芳,见过燕王殿下、魏国公!」
秦元芳对著身前两位英武不凡的男子躬身一拜,转而看向熟面孔,笑了起来「见过张将军,好久不见了。」
张玉上下打量著他,笑道:「元芳啊,你比以前胖了不少。」
秦元芳嘿嘿一笑:「冬日作战,得狠吃多吃,要不然根本扛不住严寒。」
「你们认识?」朱棣笑著看向张玉。
张玉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秦元芳,斥候部千户,听力超群,军中众人都叫他顺风耳,探敌、测绘更是无所不能。」
「哦?久仰久仰。」
朱棣表现得十分豪爽,解下腰间玉佩递过去,「本王与你初次见面,没什么见面礼,这块玉佩你拿著吧。」
「殿下,使不得!」
「哎,不必客气。」朱棣摆了摆手,「在这冰天雪地跑了十多天,只有在补给点能见到人影,到了捕鱼儿海更觉荒凉。
你能在此接应我等,本王心中感激,拿著便是。」
见朱棣态度坚决,秦元芳郑重接过玉佩:「多谢殿下!卑职这就带您返回白松部。
在此之前还请殿下与魏国公伪装一二。」
「为何?」徐辉祖发问。
秦元芳解释道:「捕鱼儿海盘踞著十几个大部,心怀鬼胎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