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探察不到也属正常,再者,大同与宣府正趁冬日整备城墙、军械,人手本就紧张。」
耿炳文轻哼一声:「人都跑了,整备城墙还有何用?
当务之急是查明察哈尔去捕鱼儿海的目的,是不是给北元王庭打前站?
若是北元王庭在权斗中落败,会不会继续东迁?
真要是回到捕鱼儿海,辽东与北平行都司可得尽快行动起来,若是让他们在捕鱼儿海扎根,那就麻烦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眼神愈发微妙。
四年前朝廷正是在捕鱼儿海击溃北元王庭,若是王庭卷土重来,传到民间难免生出流言蜚语,甚至可能有人质疑当年谎报军情,这对都督府的声望将是重大打击。
寻常时候倒也罢了,如今正是敏感之际,绝不能给人可乘之机。
袁洪抿了抿嘴,转移话题:「燕王殿下与魏国公带了多少人去北边?
北平三护卫总计不过一万五千人,如今寒冬腊月,这般匆匆出关,是不是太过草率?」
众人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抄录文书,又齐齐看向主位的蓝玉。
蓝玉沉声道:「你们手中的文书,便是本公所见,他们带了多少人,本公也不清楚。」
屋中顿时嘈杂起来,诸位高官面面相觑,都觉得二人此举过于冒进。
「敢问舳舻侯,北平行都司如今有多少人在捕鱼儿海?」袁洪又转向朱寿。
朱寿脸色微僵,沉默不语,众人见状,便知他也不清楚北平行都司的具体部署。
袁洪轻笑一声,摸了摸修长的胡须:「真是怪哉,北方三个都司,如今一个个行踪不明,简直荒谬。
本督以为,当即刻派人前往北平,统筹后续事宜,也好及时传递消息,免得我等在京城当瞎子。」
不少人脸色难看,这话虽刺耳,却是事实。
若非北平行都司及时发现,他们恐怕要等到开春积雪融化,才能知晓察哈尔迁徙之事。
对于行军打仗而言,两三个月的延误足以酿成大祸,众人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后怕,幸好发现得早。
也有几位军侯联想到近期朝堂的争斗,眼神莫名,暗自怀疑察哈尔是不是被人收买,特意用来搅动局势。
这时,主位的凉国公蓝玉沉声道:「本公不日便要启程前往四川讨伐逆贼,都督府内诸多事务,就交由诸位打理。」
耿炳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愕然:「凉国公,此时离去,恐怕不合时宜吧?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