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的诡异局势,必然有其深意。
朱高煦身穿小一号的甲胄,气鼓鼓地站在一旁,心中满是不忿:「大哥,咱们也该去的!张辅都跟著去了!」
朱高炽歪了歪头,看著年仅十二、却比寻常孩子高大一圈的弟弟,眼中闪过无奈:「得了吧,你在府中和侍卫比画比画就好,真上了战场,谁还会让著你?」
「什么?侍卫是让著我的?」朱高煦眼睛瞪得像铜铃,」娘,你看大哥,他胡说八道!」
朱高炽无奈摇头:「难不成侍卫还敢真砍你?
我告诉你,战场上的敌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好好在家读书,要是课业完不成,等爹回来有你好受的。」
朱高煦撇了撇嘴:「你是大哥,我课业不好,爹收拾的也是你,谁让你管教不力。」
「我管教你,你听吗?」
朱高炽被气笑,胖乎乎的脸颊微微抽动。
见两个孩子打闹起来,燕王妃轻叹了口气,瞥了他们一眼:「行了,别吵了,抓紧回府。
还有课业没完成,你爹出去打仗,你们要守好王府。」
朱高炽立刻收敛神色:「是,娘。」
朱高煦则嬉皮笑脸地应道:「放心吧娘,孩儿一定守好王府!」
自北平出发的八百里信使,仅用两日便抵达应天。
临近二月末,应天早已暖意融融,四处春暖花开。
阳光洒落,将应天府的河道照得波光粼粼,两岸垂柳随风摇曳,拂动水面,带起点点波纹。
三名信使望著眼前的景象,看著往来的百姓商贾,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此刻,北平应当还处在严寒之中。
三人顺利进入应天城与皇城,直奔中军都督府衙门,见到了主持府中事务的都督佥事徐司马。
徐司马须发皆白,身体却依旧硬朗,只是脸上皱纹密布,一眼望去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此次他将以左副总兵的身份,跟随凉国公征讨建昌等地,这大概率是他最后一次随军征战,故而格外郑重。
方才他还在整理最后的粮草调动方案,力求万无一失,接到吏员通报后,便立刻赶来见信使。
「信呢?」
三名信使连忙递上信件。
徐司马毫不拖沓,当场拆开。
看清信中内容的瞬间,他愣了片刻,脸色旋即大变!
察哈尔万户竟离开了宣府、大同关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