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燕王殿下亲启。」
陈林脸色一沉,双手接过信件仔细检查,重重点头:「是,大人!」
「何时能出发?」巩先之问道。
陈林思索片刻:「两刻钟后,届时会起大风,雪势也会加剧,我等趁乱离营,不易被察觉。
」
「好,若燕王有回信,务必速去速回,多久能送到?」
陈林快步走到帐门口,探出头观察天色,而后沉声道:「大人,这几日恐有暴雪,若一路顺利,三日可抵达,若雪势稍缓,两日便能到。」
巩先之忽然笑了:「莫说大话,小心行事为上,将信件安全送到,比什么都重要。
途中若遇拦截或变故,该如何处置,你清楚。」
陈林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挺直身躯:「是,大人!若遇敌人阻拦,纵使小人身死,也必销毁信件,绝不让其落入他人之手!」
「好,你先准备吧,我走了,等你回来,陪你吃酒庆功。
「是,大人慢走!」
两刻钟后,五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离开军帐。
他们给战马裹好马蹄,悄然驶出营寨,消失在关外的茫茫黑夜中。
白松部中军大帐内。
巴雅尔躺在宽大虎皮椅上,厚重的虎皮散发著炽热暖意,即便他半裸著上身,也不觉寒冷。
帐中硕大的火炉熊熊燃烧,反倒让他有些烦躁,浑身燥热。
他没有喝茶,而是拿起水瓢,大口灌著凉水,试图平复心绪与燥热。
这时,帐外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台吉,属下可否进来?」
巴雅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渐渐平复,似是刚从惊悸中回过神。
他压低声音:「进来。」
帐门掀开,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白松部的智者阿鲁木。
阿鲁木并未像部族权贵那般学明人穿锦缎,依旧身著草原皮衣,胡子杂乱丛生,头发打结,浑身透著一股原始气息。
见到他,巴雅尔便想起几年前,正是阿鲁木劝他脱离鞑靼部,率族东迁捕鱼儿海寻找生路。
他如今满心庆幸当初听了这份建议,否则白松部难有今日风光,族人们也过不上富足日子,所以对于阿鲁木,巴雅尔十分尊重。
阿鲁木静静地站在巴雅尔身前,目光落在他光溜溜的黝黑臂膀上,眉头微皱,轻声提醒:「台吉,想学明人无可厚非,但不必如此刻意,这般模样,反倒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