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方略的军中参谋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怪异,实在不懂这几部为何有这般胆子。
「你怎么回应的?」
巴雅尔讪山一笑:「属下自然不敢替大人应允,只说此事需从长计议,日后再谈。」
陆云逸点了点头:「确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日后我们讨伐察哈尔,他们可有表态?」
这话一出,巴雅尔顿时面露愤懑,神情几分狰狞:「这些人,不敢与咱们为敌,更不敢招惹察哈尔。
方才我说结盟后一同对付察哈尔,他们一个个都打马虎眼,分明是怕死人。
属下看,咱们出兵讨伐察哈尔时,他们顶多作壁上观,根本指望不上。」
「呵呵。」陆云逸笑了笑,「你倒是看得通透,这些大部,最擅长的不就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吗?」
「大人英明!但这等小人行径,属下不齿。」
巴雅尔此刻身著锦缎,胡子打理得干干净净,说话文绉绉的,倒让陆云逸生出一丝错愕,险些以为对面是京中大臣。
沉吟片刻,陆云逸说道:「先拖住他们,熬过这个冬天再说。」
他目光扫向巴雅尔,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觉得,开春之后,该如何处置这些首鼠两端的部族?」
巴雅尔脸色一僵,随即心头怦怦直跳。
若是有可能,他自然想将这些部族一网打尽,让白松部在草原上一家独大。
可又怕陆大人想拉拢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有话直说,都是军伍之人,不必磨磨唧唧。
「呃」
巴雅尔眼神一横,下定决心开口:「大人,您冒著严寒来捕鱼儿海,不就是为了肃清这些势力吗?
如今虽多了察哈尔万户这个变数,但我们可先集结捕鱼儿海的力量绞杀察哈尔,再逐个击破其余各部。
就算他们首鼠两端不肯出兵,粮食、军资总得出一份。
若是连这个都不肯,正好给了我们清理门户的理由。」
「呵」陆云逸将茶杯放在桌上,「若是察哈尔与这几部都被绞杀,你打算给自己封个什么王?」
这话一出,军帐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熊熊燃烧的火炉都似失了暖意。
巴雅尔汗毛倒竖,一个哆嗦,脸色僵硬片刻,连忙道:「大人,属下绝无此意!
属下还等著朝廷封我做都指挥使佥事呢!」
「哈哈哈哈哈!」陆云逸笑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