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清减了些,一路北上,定然受了不少苦。」
「姐姐安好。」
徐辉祖心中一暖,连日来的风尘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大半,他轻轻拍了拍姐姐的手背,「京中事务繁忙,未能常来看望姐姐,是弟弟的不是。」
「傻话。」
徐氏拭去眼角的泪光,笑著转向朱权,「这位便是宁王殿下吧?果然一表人才,快进屋暖和暖和,外面风大。」
朱权连忙拱手行礼:「见过嫂嫂。」
「殿下不必多礼,快请进。」
徐氏侧身让开道路,引著众人进入暖阁。
暖阁内暖意融融,正中燃著一盆熊熊炭火,火光映得满室通红。
地上铺著厚厚的绒毛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
正面的紫檀木大案上摆放著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旁边的小几上放著新鲜的干果和糕点。
几名侍女手脚麻利地为众人奉上热茶,茶香混合著炭火的暖意,让人浑身舒畅。
众人分主宾落座,朱棣坐在上首,徐氏陪在一旁,徐辉祖和朱权坐在左侧,北平三司的官员则依次坐在右侧。
一时间,暖阁内响起阵阵寒暄之声,气氛热烈而融洽。
「姐夫,北平开春就要修官道吗?」
「是啊,已经准备得八九不离十了,只等雪化。
只可惜,北平的工匠没有大宁工匠那般灵巧,不知该如何在冰雪天修路,要不然年前就动工了。」
徐辉祖放下茶杯,接口道:「一路行来,所闻所见,让我大开眼界,河南治水不仅修建了堤坝,不少道路也铺上了水泥,运送物资到堤上比以往便利了不少,百姓赞不绝口。
北平作为北疆重镇,修路更是刻不容缓,不仅方便民生,军饷粮草的转运也能提速不少。」
北平布政使司的参政周文彬连忙附和:「魏国公所言甚是,燕王殿下早已下令筹备修路事宜,如今水泥工坊已经建成三座,只等天气转暖,便可全线动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从修路聊到北疆防务,又聊到开封的治水工程,气氛愈发热烈。
北平都指挥使赵毅谈起近日草原部落的动向,神色凝重:「开春之后,鞑靼部落怕是又要南下劫掠。
前些日子送来情报,如今他们得了一些火器,怕是会有大动作。」
「火器?」徐辉祖眉头一皱,「是何种火器?」
「只是一些粗制火统。」赵毅回道,「想来是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