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之前被关进天牢的日子,暗无天日,受尽折磨,那种滋味,他再也不想经历。
如今陛下让他尽快结案,无论背后有什么隐情,他都只能照做。
杜萍萍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属下现在就去安排,差人完善供词、寻找证人,务必在三日内把结案折子递上去。」
毛骧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周德兴那边,派人盯紧了,不许他与任何人接触,也不要用重刑。
免得他死在牢里,反而麻烦。
只要让他安安分分待著,直到结案即可。」
「属下明白。」杜萍萍躬身应道。
看著杜萍萍离去的背影,毛骧再次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卷宗。
烛火下,周德兴三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他心中依旧充满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紧迫感,陛下现在,越来越著急了。
时间流逝,半月转瞬而过,开封府依旧寒冷。
冷风吹面,汴河两岸柳丝轻摇。
护城河的水面泛著粼粼波光,倒映著巍峨城墙,城楼上开封二字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徐辉祖率领的禁军队伍缓缓行至城门下,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声响,透著几分肃穆。
城门内,早已列队等候著一众官员。
为首的是周王朱,他身著亲王蟒袍,腰系玉带,面容温厚,眼角带著笑意,身后跟著河南都指挥使刘峰和右布政使韦白易。
刘峰一身玄色甲胄,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腰间挎著一把长刀,浑身透著武将的悍勇之气,韦白易则穿著绯色官袍,面容清瘦,眉宇间带著文官的沉稳,手中捧著一卷文书,显得一丝不苟。
「皇弟!」
朱权刚一翻身下马,朱便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脸上满是真切的喜悦,」自洪武二十年一别,已是五年未见,皇弟居然这般高大了。」
朱权脸上也露出笑容,拍了拍朱的手背:「兄长亦是如此,舍弟一路行来,所见都是繁荣之象,真是佩服。」
二人寒暄之际,徐辉祖走上前来,对著朱拱手行礼:「魏国公徐辉祖,见过周王殿下。」
「魏国公不必多礼。」
朱连忙回礼,语气郑重,「国公奉旨北上,一路辛苦,本王已在王府备好了薄宴,为二位接风洗尘。」
刘峰和韦白易也上前见礼,徐辉祖一一回礼,目光扫过二人,精光一闪而逝,前年阻挠修路之人,正是以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