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衣卫,眼神锐利,气势逼人。
远远就能感受到一股阴森肃杀之气,寻常百姓路过,无不绕道而行。
冯胜的马车停在锦衣卫衙门前,他翻身下车,大步流星地向大门走去。
「站住!来者何人?」
守门的锦衣卫拦住他,语气冰冷,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气度而有所忌惮。
「放肆!」冯胜怒喝一声,身上的威严瞬间爆发,「毛骧呢?滚来见我!」
这时,冯胜身后的亲卫已经拔出长刀,架到了两名锦衣卫的脖子上。
「宋国公稍候,小人这就去通报!」
冯胜冷哼一声,负手立于门前,目光如炬,扫视著锦衣卫衙门的匾额,眼中满是恼怒。
不多时,毛骧急匆匆地从府内跑出,脸上堆著谄媚笑容:「不知宋国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看著宋国公阴沉的脸色,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少跟本公来这套!」
冯胜一把推开他,径直向府内走去,「周德兴呢?把他带出来!」
毛骧被推得一个踉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连忙跟上,赔笑道:「宋国公,江夏侯涉嫌勾结逆党,正在审讯之中,不便相见。
您有什么事,不如跟我说,我一定如实禀报。」
「审讯?」
冯胜停下脚步,转头瞪著他,眼中满是讥讽,「毛骧,你小子别以为本公不知道你们锦衣卫的那点龈龊手段!
屈打成招,栽赃陷害,是不是觉得找个替罪羊,就能把纵火案糊弄过去好交差?」
毛骧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却依旧强装镇定:「宋国公,您误会了。
此事是陛下下旨,证据确凿,下官只是奉旨行事。
周骥私藏火药,与纵火案的火药一致,这是铁打的事实,绝非栽赃陷害。」
「事实?」冯胜怒极反笑,突然抬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抽在毛骧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毛骧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一丝无奈
「宋国公,您请息怒。」
毛骧捂著脸颊,声音沙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冯胜看著他,骂道:「狗东西!周德兴经略广西之时,你还在吃奶呢!
今日你若不把他带出来,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