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事吧?」
此话一出,本就清冷的武英殿瞬间变得寒意刺骨,二人瞳孔骤然收缩。
储君之事虽已在百官心中盘算,但陛下从未表露过半分心思,如今突然直言,著实让人猝不及防。
徐辉祖不禁想到太子那干瘦的躯体,心中生出一阵悲悯,一股没来由的恐惧涌上心头。
难道太子真的撑不住了?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真有人暗中商讨?」朱元璋语气又冷了几分。
朱寿瞥了眼默不作声的徐辉祖,只能硬著头皮开口:「陛下,太子殿下乃仁义之君,如今虽身体有恙,但朝廷上下绝无人敢想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更不敢私下商讨储君之位。
在我等臣子眼中,大明储君,唯有太子殿下能担此任。」
「呵呵」
朱元璋沉默许久,才发出一声嗤笑,他不再纠缠此事,转而问道:「藩王就藩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朱寿脸色一僵,连忙躬身:「启禀陛下,因事情紧急,各地王府尚未完工,如今正在修建中,但藩王离京的事宜,各都督府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朱元璋点了点头,看向徐辉祖:「允恭,收拾收拾,准备去北平,顺便把老十七也带去大宁。
至于王府让陆云逸抓紧修建,凭大宁城的本事,几个月便能建好。」
徐辉祖心中咯噔一声,不知为何,听到陛下的安排,他对前往北平生出几分别样的心思。
难道是让他远离京中风波?
还是陛下要在京中动手了?
上一次风波中,便有不少人被陛下庇护,送往外地练兵
深吸一口气,徐辉祖躬身一拜:「是,陛下,臣必安然将宁王殿下送至大宁。」
朱元璋点了点头,眼神有些空洞。
作为父亲,他的确老了,儿子们离开身边,这辈子不知还能不能再见一面。
武英殿内气氛沉重,过了许久,朱元璋才看向徐辉祖,淡淡道:「你到了大宁后,跟陆云逸说一声,莫要欺负老十七,若是可以
教教老十七兵法战阵、商贾买卖,甚至为人之道。
老十七性子安稳,本不想去关外吹风,但他身体结实,又是皇子,朕还是让他去了,希望他不恨朕。」
「陛下,宁王殿下自幼聪慧、饱读诗书,必然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至于到大宁后
云逸提拔军中年轻人向来不遗余力,对自身本领也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