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轻声道:「为了大明天下,有些事情,大人不得不做。」
纪纲眼中闪过了然,轻轻点头,其中必然有他不知道的难言之隐,但他没有追问,「多谢大人解惑,日后大人若有差遣,下官万死不辞。
木静荷点了点头:「你好好养伤吧。」
说罢,她渡步离开房舍,神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时间流逝,又过了两日,到了正月十六,一众衙门上工的日子。
吏员与官员们走在上衙路上,脸上还带著对休沐时光的怀念,昨日城外秦淮河畔的元宵灯会历历在目,每每想起,脸上便露出几分憧憬。
不少人心中都冒出同一个念头,若是能一直休沐该多好。
辰时一过,大朝会结束,六部官员各自返回衙门,准备开启新一年的忙碌。
与吏员们不同,各部主官神情平静,对上工并无波澜,于他们而言,一年中几乎无休息之日,就算过年,也需随时待命,处置公务。
不远处的五军都督府,除了部分吏员仍带著怀念,其余人脸上都满是严肃,身为军伍之人,逢年过节便是他们最紧张的时候,稍有差池便会被上官怪罪,更何况今年还出了都督府、浦子口城失火这等大事。
所有人都预料到,开年这一个月,绝不会好过。
果不其然,各都督府的将领刚到衙门,便接到命令,被各自都督召去开会。
吏员们也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颇有风雨欲来之势。
左军都督府内,正三品参事岳忠达正在衙房中整理近日各地送来的文书、军报,以及开年后各兵器工坊的生产计划,这是他的本职工作,必须做好。
这时,门外传来淡淡的脚步声,一名吏员探进脑袋,轻声道:「岳大人,侯爷让您一刻钟后去议事堂参议。」
岳忠达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轻轻点头:「知道了。」
吏员离开后,岳忠达再也无心翻看桌案上的文书,开始回想这几日的事情。
惊雷子进京后,似乎压下了逆党作乱的风波,整个都督府重新变得井然有序,转而钻研新军械。
但他清楚,风波并未消失,只是被暂时掩埋,而且这几日,锦衣卫也没再找他麻烦,甚至没在都督府门口问询,这让他有些疑惑,难道事情就这么算了?未免太轻松了吧。
思绪间,时辰已到。
方才那名吏员再次探进脑袋:「大人,时辰快到了。」